聽到秦洋的死訊,楊森無比震驚,秦洋在十年前張航隱世後便一直代替張航為華夏**效力,位列華夏守護者之一,怎麼可能會死。
“是真的。”張航輕聲說道。
“誰幹的!我要為秦師兄報仇!”楊森橫眉立目,怒不可遏的問道。
“還不知道,不過是癤子早晚會露頭,早晚查得到。”
“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情要你去辦。”張航放下茶杯看向楊森。
楊森聞言單膝跪地,左臂橫在胸前。
“狻猊聽候師傅差遣。”
半個小時後,阿森紋身店的捲簾門緩緩升起,張航與楊森如老友一般有說有笑的走到了門口,似乎在店內相談甚歡。
兩人話別後,張航獨自一人在街上閒逛,琿城作為一省省會自然繁華熱鬧,雖然天氣炎熱,但街上依舊人來人往,張航先是走進一家超市買了盒煙,隨後又走進一家花店逛了半天,出來的時候捧了一盆白菊花。
晃晃悠悠的走到一條人煙稀少的街道,張航站定了身子點燃了一根香菸,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腳步猛然加快,身影幾個閃爍之間消失在街道旁的一條小巷中。
不遠處一直暗中跟著張航的人影急忙跟上,走進了小巷,就慢了這幾步,張航已是不見了蹤影。
跟蹤之人一身中年程式設計師的標準穿著,只是頭髮沒那麼稀鬆,塌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兩隻眼睛相對來說“一大一小”,左眼比綠豆大些有限,右眼......小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人是否睜著眼。
“這傢伙跑的還挺快。”中年人扶了扶下滑的鏡框自言自語道,小巷中門戶眾多,根本無從尋找。
“是你太慢了,小綠豆蠅。”
一道冷漠的聲音在中年人身後幽幽響起,中年人頸後汗毛猛然豎起,左手手指翻滾間憑空生出一隻剃鬚刀片,中年人人未轉身刀光先至,左臂以不合常理的詭異角度翻轉向後,指間寒光直奔身後之人的咽喉而去。
中年男子身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航,見刀光襲來,張航嗤笑一聲,右手伸出兩指夾住刀片,中年男子轉過身體,指尖飛速翻動,幾乎看不清手指,張航左手託著花盆右手與男子纏鬥,兩人手法如出一轍,電光火石間,二人手上已經不知過了多少招。
“呲”
一聲刺耳的刮擦聲響起,中年男子身形極速後撤,在三步外站住了身形,手上空無一物,左手手指微微顫抖。
“小綠豆蠅,你這指尖乾坤又精進了不少啊,都練到三足鼎立了。”張航身形紋絲未動,似笑非笑的看著三步外的中年男子,右手之間夾著三隻刀片。
“比不得先生,當年只是見過我與他人交手一眼便學會了我這家傳絕學。”中年男子神情複雜的看向張航,左手中指指尖,一顆血珠緩緩滴落在地。
“手上功夫還說得過去,跟蹤的本事可啥也不是,我一出了孟家就發現你了。”張航端著花盆隨意的說道。
“書院時曉申見過張先生。”中年男子向前兩步躬身抱拳道。
“老書呆子找我幹嘛?我這次出世可是給足了他面子,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不殺韓布雲是因為那小女孩吧?”張航伸出手擺弄著手上的白色菊花。
“院長只叫我帶句話給您。”提起院長二字,時曉申身子壓得更低了些,似乎對院長二字十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