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在玄離門可以弄出動靜,果然遇到了北闊天。
北闊天心疑,不看信不讓蕭寒過去。
蕭寒起初是拒絕的,最後做出萬般不願交出了信。
北闊天的臉比看到北易痕的信時更怪異了。
蕭寒沒忍住瞄了一眼。
這一眼差點讓他運功岔氣。
那個俏皮霸氣的小姑娘,竟寫了這麼一首露骨的詩。
北闊天把信還他的時候,臉上怪異得很。
兩個大老爺們相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北易痕看到信……
臉色更難看了,特別是知道北闊天也看過這信,那女人真的是……
他又氣又念。
風兒嬌,月兒俏,紅綾被軟,香木床顫,懷中摟抱可意郎。
這女人真是的,每次他靠近她又羞又怕,不在身邊就可勁勾引他。
沒有收到北易痕的回信,魏瀟謠小小的失落了一會,不過也知道北易痕臉皮薄,回不了這種信。
……
時間過得很快,玄離門的大日子前一天,江湖中有門面的人都已經陸續過去。
雖說只是玄離門選離主,可玄離門在江湖的地位,不少人去做個見證。
今年格外不同,玄離門對外宣傳這次離主選定後就要開始合併玄離門。
這個訊息聞著有喜有憂,無論如何,熱鬧也是要湊的。
魏瀟謠等人自然也要去。
只是……
魏瀟謠黑著臉站在大門口,人來人往已經把她包圍,議論紛紛。
“你看,那女孩就是血童。”
“天哪,看不出來啊,長得挺漂亮的。”
“哎喲,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長得漂亮也沒用啊,誰敢娶?”
“我可聽說這女子跟北少主關係不一般啊?”
聽這話,那男人嗤笑:“關係不一般?你哪裡聽的謠言?要是有關係,她不至於被攔在門外進不去啊。”
她不聾,聽得見好嗎?說人壞人能避著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