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其中是這樣的故事,她聽後反而有些想笑,北闊天以為能掌握自己的女人,而風晴以為能同時掌握三個男人。
嘖,好本事!
只是心疼北易痕,成為了父母間的棋子。
魏瀟謠想著北易痕,心裡微疼,更多的是想念。
她嘴角勾了勾:“蕭寒,幫我送個信唄。”
蕭寒微怔,然後一副義不容辭的模樣。
魏瀟謠拔下簪子,沾墨寫字。
見蕭寒盯著自己,她笑笑:“我不會用毛筆。”
蕭寒收回視線,只是覺得這個無所不會的小姑娘,居然不會用筆,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信疊好後,魏瀟謠眼裡帶著笑。
蕭寒接過信,十分凝重,彷彿那是個很重要的東西。
“魏姑娘可是要跟北易痕商議對付風憐?我需不需要暗地裡送?”
“啊,不用。”見蕭寒不解,她笑道:“情書而已,正大光明送吧。”
蕭寒:“……”
想他武功天下第一的蕭寒,如今淪落到給人送情書。
不過他屁顛屁顛的跑得歡快的,只要魏瀟謠肯用他,哪怕讓他刷恭桶,他也願意。
一想到他和風瑟的兒子,被魏瀟謠教育得頂天立地,正直善良,他心裡對魏瀟謠是無條件折服。
“誰?”
北易痕凝神運功,能悄聲靠近他房間的,功夫定然不弱。
蕭寒現身:“我替魏姑娘送信來的。”
蕭寒的出現,北易痕不用問,已經猜到了風無淚的身份。
蕭寒看著那拿著信,嘴角上揚的男人,不禁想起當初的自己,那時看到風瑟,也總是這般,眼裡滿是她,心裡滿是她。
北易痕半垂著眼簾,遮住了眼底的異色。
手上的心很簡單,娟秀細小的字型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