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嬌似嗔,和尚哪經過這種場面,漲紅著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你……你……你……快……起來,起來……師父……師父……找你……誦經。”磕磕巴巴一句話說不完整。
魏瀟謠嘟著嘴:“臭弟弟,你不扶人家,人家怎麼起來?”
說完裝作咳嗽幾聲,和尚漲紅著臉,看她虛弱的樣子,眼裡終究有些不忍,伸出扶起了她。
和尚扶起她想要抽身可就難了,魏瀟謠整個掛在他身上。
和尚年紀小還在發育,身高比魏瀟謠只高半個頭。
魏瀟謠踮起腳在和尚耳邊呼氣:“臭弟弟,一個月沒見,有沒有想我?”
和尚都快急哭了,推也推不開,一個姑娘家力氣大得嚇人。
魏瀟謠只捉弄了他一下便鬆開了。
銀鈴般的笑聲從那朱唇溢位:“臭弟弟,還真是出家人坐懷不亂呢,咳咳。”
這回咳嗽還真不是她裝的,站在門口冷風灌進來,惹得她聲聲緊咳。
和尚紅著臉,見她這樣,也多了幾分可憐之心:“快些走吧,師父該等急了。”
快些到了,她也不用吹冷風了。
魏瀟謠淺笑跟著,和尚就是和尚,慈悲心重,空悟大師抓她來說什麼她殺戮太重,可殺戮這麼重的人,他們居然只是關著她。
寺廟裡香火縈繞,滿是紙錢香燭的氣息,最大的寺廟裡,一座大佛寶相尊嚴,普渡眾生之相。
平時這裡都是香火縈繞,今日空悟大師要來誦經,所以閉了客。
魏瀟謠第三次來到這裡了,敬畏之心她有,她尊重佛祖,但不追崇,空悟這種強迫她追崇的行為讓她很不爽,前兩次來都是靜靜的聽他誦經完,然後離開,也不過多交流。
閉著眼睛瞧著木魚的老和尚睜開眼,嘴裡誦經聲音停止。
他看向魏瀟謠,眼裡平靜無波,帶著一絲憐憫世人的慈悲之相。
對於空悟大師,魏瀟謠帶著幾分敬意,不像那些嘴上說說的和尚,空悟大師是真的開悟者,難怪受人尊敬。
“魏施主來啦。”
空悟的聲音也是空靈乾淨,猶如玉石之聲,不帶一絲雜念。
“空悟大師,又見面啦。”
魏瀟謠熟稔得跟自己家似的,自顧自的盤腿坐到空悟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