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月色太柔,也許是晚風輕徐,也許是身旁無聲的陪伴,她緊張的心情得到緩解,沒一會抱著自己睡著了。
北易痕抱起那熟睡的女孩,看了一眼暗處,無聲的給了個眼神,抱著魏瀟謠離開了。
……
翌日
從房裡醒來的魏瀟謠非常震驚,她明明記得昨晚睡在了外面,現在居然好端端的回到了客棧,
而且這一覺,她睡得太安穩,一夜無夢,她不禁有些恍惚,為何昨晚那麼好睡?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當她開了門沒看到人,門口放著一碗米粥,賣相不錯,聞著也香。
她盯著那碗粥失神片刻,她知道這是胡霓霜送來的,看樣式不像客棧做的,應該是她親手做的,不敢讓她看見怕她生氣,所以放在了地上。
她繞過那碗粥,沒心思跟胡霓霜玩這種溫情道歉的遊戲。
魏瀟謠準備了厚禮,帶著則言和風無淚,還有非要跟著的北易痕,月雲留下陪著胡霓霜,她雖然氣胡霓霜,到底沒狠心下扔著不管,四人來到時家。
時家雖然是大家族,但不是誰都能見到的,好在她手裡有絕意樓的血玉令牌。
當她掏出令牌的時候,北易痕的目光幾不可查的頓了頓。
時家很大,他們被安排的偏廳,足足等了近一個時辰才見到時風,可見對方並不是很重視他們。
“不知幾位這是……”時風打量著四人,一身正氣渾然天成,面貌俊朗,讓人完全無法把他和那個時家心狠手辣的家主聯絡在一起。
魏瀟謠不卑不亢的拱手“丐幫魏瀟謠,初到惡城,特來拜訪。”
“丐幫?”時風重複了一句,卻沒有再看魏瀟謠,自顧自的喝著茶。
小小丐幫,在時家眼裡,真算不上什麼。
魏瀟謠沒有半點覺得難堪,笑笑又道“時家主,備了些薄禮,還望笑納。”
“你即是代表丐幫,為何用絕意樓血玉令牌?”時風沒有看那些大箱小箱的禮,而是盯著魏瀟謠“你的血玉令牌,怎麼得來的?”
魏瀟謠嫣然一笑,帶著些許害羞“我跟墨七,關係很好。”
女孩說這話,眉宇間多了些嬌羞,讓人遐想這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