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言,我不是萬能的,我也有很多辦不到的事。”她注意到則言的目光,無力的開口。
則言更愣了,在他心裡,魏瀟謠就是神,從沒有她做不到的事。
“謠謠,你很厲害了。”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走到如今這一步,豈是一個厲害而已。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再厲害也控制不了生死,重活一世她很惜命,可命不惜她。
則言不懂安慰人,只覺得魏瀟謠不對勁,情緒很不對,但是他不懂,默默的走到暗處守著她。
看到走近魏瀟謠的人時,他猶豫了下,沒有上前去阻止,心裡也是希望北易痕能安穩安慰她吧。
月色下,那羸弱的身影坐在地上,有些孤獨無助的抱著雙膝,無神的眸底帶著不符合年紀的滄桑,似看破這世間一切一般,又似從不存在這世間一般。
這樣的魏瀟謠讓他很害怕,害怕她下一刻就要消失在這時間一般,更害怕抓不住她。
他想起風無淚說的,她想要胡霓霜那樣的人生,他那會聽著,心裡很痛,也心疼這個跟胡霓霜一般大的女孩。
“魏瀟謠……”他開口叫道,語氣裡帶著他都沒察覺的絲絲害怕。
她抬頭看了一眼北易痕,被月色襯托得更加帥氣,這般姿色,真不似凡人一般,就這樣幽幽的望著她,當她心裡生出了很多異樣的情緒。
她有些頹的收回視線。
再好看再誘人,不是她的就不該惦記。
這男人沒事長那麼誘人幹什麼?
“你別擔心,你妹妹,我一定幫你救出來。”
她詫異的看了一眼北易痕,隨即想到他護著胡霓霜的樣子,想來也是為了胡霓霜吧。
“不用,我自己想辦法,今日心情不好,傷了你的未婚妻,抱歉。”她本來不想道歉的,她就是故意的,但是面對一心護著未婚妻的男人,她心裡堵得慌,故意的話說不出口了。
“為何?”他蹙眉問。
“什麼?”
“為何心情不好?”
她沒有回答,目光幽遠的看著,心頭亂糟糟的,北易痕沒有追問,就靜靜的站在她身側,默默的陪著她,這樣的安靜讓她莫名心安。
她鼻子有些泛酸,有些想包子了,如果此刻在她身邊的是包子……算了,她也不知道還能撐幾天,就不去禍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