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雖然白雪未化,可天色已經放晴。
樂賦倚在窗前卻始終不明,鄙亦的登基大典便是今日,難道老天都要幫著鄙亦登上靈邑國的寶座嗎?哪怕是下點雨、或是天氣陰點,她心裡或許還好受一些。
可偏偏不,今日一早便被宮裡的人一併接去了宮內,此時離登基只剩下了一個時辰。
蘿蘿跟著上官皎若去了前殿,而自己不願意去見那鄙亦登基,便待在此處。
或許我該去看看……樂賦心中想到,她該看看鄙亦是什麼模樣。
想到這,樂賦輕聲嘆了口氣去推開門,誰知剛推開門便看見了昨日的那個人——國師姜天冬,被嚇了一跳。
“小賦姑娘還沒去前殿?”姜天冬立在門口看著她。
樂賦行禮道:“國師大人,我家主子讓我回來拿樣東西。”
這人突然出現在上官皎若的門前,定是不懷好意,或是早有預謀,不然又怎麼會專門挑了大家都去前殿的時間來這?
“是嗎?”姜天冬微微眯著雙眼往屋裡瞧了瞧,“我看小賦姑娘也才剛從屋裡出來,方才在前殿也並未見到上官大人身邊有你的身影。”
樂賦面不改色,只微微一笑:“國師大人說的是,我方才確實未在前殿,只是到了半路皎若大人說她忘帶了一樣東西,便命我回來取,這不,剛開門便就見到了國師大人。”
“你這嘴倒是會說,”姜天冬勾起唇角,故意詢問樂賦,“不過你家主子怎麼會答應來參加登基大典?她往常可都不會來參加這種重大的活動的。”按道理上官皎若應該會拒絕的,答應來此便難免會讓人起疑心。
樂賦也不傻,心中知道他為何會這麼問,之前在一夕屋時,上官皎若同她談話,種種的語氣和模樣都讓她猜個大半了,上官皎若不願意離開一夕屋也是有原因的,與諸國的種種原因,恩怨糾紛。
“不過是在家中待膩了,也想出來散散心,國師大人不必多疑。”樂賦始終揚起她那張稚嫩的面孔,帶著笑容看著姜天冬。
這種回答也是姜天冬沒有料想到的,他臉色不易發覺的沉了一下,但隨即也微微一笑:“我自然沒說有什麼要疑心的,只是好奇罷了,上官大人多年未離一夕屋,如今願意出山也是一件好事。”
“多謝國師大人,”樂賦道,“我該去給皎若大人送東西了,先退下了。”
說罷樂賦繞過姜天冬,往另一處盲目的走去。
她雖然曾經在這宮裡生活許久,可也只在離清殿活動過,這宮內其他的地方,她並不熟悉,所以前殿在哪,她也並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