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的停留,男人又揚起馬鞭,飛快的向前駛去。
“真是,也不看看前面的路!”蘿蘿拉著樂賦就往回走,埋怨了這麼一句後又說,“不過,這麼清冷的街上怎麼倒有人來了……”
“許是有什麼事吧。”樂賦望著那個黑衣男人離去的方向。
怎麼看著這方向有些眼熟呢?
.
鄙亦此時在往生殿內翻看著一些書籍,而此時宋決明已經大步邁入了大殿。
“王上。”
“喲,宋大人還知道來?”鄙亦冷哼一聲,“宋大人不是一向十分高傲嗎,不是說就算我派人去殺你你也不會再踏入這往生殿嗎?”
語氣中滿是嘲諷之意,宋決明面不改色,也不甘落後,張口就道:“是啊,臣的確這麼說過,可——王上卻使了一些卑鄙無恥下流的手段,這讓臣很是苦惱,便不得不來……”宋決明說著便走上前去,一把拉起鄙亦的左手,怒不可遏。
“王上、您這一雙手上又沾了多少鮮血?!”宋決明忽然冷聲喝道,那氣勢倒是讓鄙亦略微吃驚。
他輕聲笑著拍了拍宋決明的手腕:“如今我已是這靈邑國的王了,宋大人還是注意一下你我之間的尊卑之分,今夕不比往日。我鄙亦現在要什麼都有,我是靈邑國的王,隨口一開便有無數人願意為我去死。”說罷,他對著宋決明挑釁的笑了笑。
宋決明臉色一黑,鬆開了鄙亦的手腕:“不論您如今怎麼風光,過不了多久,你便會一無所有。”
“宋大人多慮了。”
“臣,告退!”宋決明最後看了一眼鄙亦,轉身就走。
“宋大人,您後日會如約而至嗎?”鄙亦立在原地問道。
“自然會,王上的登基大典,誰敢不來!”
鄙亦望著宋決明遠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陳雜,或許他們之間本不該如此,但是事已至此,往日如流水已逝,不必多有懷念。
鄙亦始終沒有覺得自己有做錯過什麼,他覺得該變得應該是他們。
忽然,鄙亦腦中閃過一個片段,他立刻衝出往生殿,攔下了要走的宋決明。
“幫我。”他盯著宋決明的眼睛,鷹鷲一般,他在蓄謀著一個計劃。
.
已到曉巷酒館前,樂賦看見了熟悉的馬匹,二人正疑惑著走進去,只見那個黑衣人背對著二人立在他們面前。
方才那人在馬上到時候樂賦還並未覺得這人眼熟,現在這人站在這,她便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小賦,蘿蘿,你們二人剛才去了哪裡?”上官皎若叫住了二人,那黑衣男子也微微轉過身來看。
一霎時,滿天風雪、一聲令下、萬箭齊發、冰冷眸子一併湧入了樂賦的腦中。
她記起來了,眼前的這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就是靈邑國的國師。
樂賦記得這個人有多麼可怕,也似乎明白了他來此處是為了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