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是實在拿不出錢來了呀。”
阮顏說著,望向阮正國:“爸,您先把之前的錢給我吧,這樣我也好有錢,資助悅悅上大學呀。”
現在是恢復高考的第一年,政策鬆散多了,一恢復高考,阮悅就考了大學。
一提到錢,阮正國的臉色驟然變了一下。
阮顏這死丫頭,竟然想問他要回之前的錢?!
那些錢,要麼就被阮正國賭錢給賭掉了,要麼就是被阮家給花了。
這些年,阮家靠著吸顧景寧和阮顏的血,日子過分那叫一個有滋有味,就連在親戚面前,也抬起了頭,春風得意。
從一個貧窮的家,瞬間就變成生活富裕,花錢大手大腳的小資家庭。
阮家一切吃的用的,那都是最好的。
但是現在阮顏不幹了,這些錢,她都是要回來的!
顧景寧聞言,眼眸微眯。
難怪他每個月寄錢回來,阮顏的日子會過成這樣。
原來是將所有的錢都給了阮家。
結婚六年,顧景寧不是不知道阮家那潑皮無賴的性子,這會兒即便是知道阮顏將寄回來的錢全都給了阮家,也不奇怪。
“爸,您將我寄回來給阮顏和兩個孩子生活的錢給要過去了,我也不說什麼。”
“但這兩年,您就是將我妻子和兩個孩子照顧成這樣?”
顧景寧本身氣質就十分有威嚴冷沉,板著臉的時候,即便是阮正國,也有些畏懼。
阮正國眼神閃躲了一下,心虛片刻後,旋即便理直氣壯了起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難道還會貪了你們的錢不成?”
“景寧,你兩年不在家,我怕阮顏拿了這麼多錢,會遭事,幫忙保管還有錯了?!”
顧景寧神情冷靜:“既然這樣,那明天,爸就把保管的錢拿回來吧,也省的麻煩您。”
聽著這話,阮正國噎住了。
錢都花掉了,他哪裡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