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國一下脾氣就上來了,他一巴掌拍在桌上,將整個桌子拍的震天響地,就連桌上的菜都跟著震了兩下。
顧景寧吃飯夾菜的手一頓,抬眸朝著阮正國看去,冷聲問:“爸,你這是做什麼?”
阮正國冷哼一聲,擺了一副岳丈的姿態,看向顧景寧,出聲道:“我還沒問你做什麼,你一走,就走了兩年,扔下阮顏和兩個孩子受人欺負,要不是有我們這個孃家在,阮顏早就被啃的骨頭就不剩了。”
“你回來後,一聲不吭也就算了,今天小徵和悅悅也來問你們借過錢一次吧?”
“你們是真狠啊,就這麼把人趕走了?!”
阮正國的聲音粗曠無比,尤其是那滿臉怒容猙獰的樣子,看起來極為嚇人。
阮顏怕嚇到兩個小崽子,將兩人推著進了屋。
顧時林剛剛經歷過小胖的事情,這會兒還是戾氣十足,看著在家囂張無比的阮正國,他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阮正國後,才拉著妹妹進了屋。
阮正國看到了小崽子的眼神,當即怒火上頭,指著顧時林罵道:“你看看,你看看,阮顏,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子,還敢瞪我這個外公!”
“真是大白眼狼,教出小白眼狼來!”
阮顏聽了阮正國理所當然的話,都快笑出聲來了。
這話他還真是有臉說。
還孃家庇護,要是沒有這個所謂的孃家庇護,原主日子都不知道過的有多紅火。
真是不要臉,也好意思!
不過,阮顏並不著急和阮正國撕破臉皮來,剛才和胖嬸吵鬧的時候,顧景寧已經從胖嬸的口中聽到了不少小雨和小林撿垃圾吃的事情。
顧景寧一個月寄回200塊錢,200塊錢,一個月200塊錢,在這個年代,就是天天敗家,也不至於將日子過成這樣,即便是人兩年不回家,但是錢管夠啊。
阮顏確信,等阮正國一走,顧景寧的質問也會隨之而來。
既然如此,阮顏還不如直接將這個隱患給去了,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這麼一想,阮顏立刻就開始發揮出她為數不多的演技,她裝出原主懦弱委屈的樣子來,委屈的看了一眼阮正國,出聲道:
“爸,您別這麼說景寧,景寧不回家,是因為要工作,再說,景寧每個月都會寄錢回來。”
的確,顧景寧每個月都會寄錢回來,但是這個錢,都會被阮家用各種藉口,給要過去。
這麼說著,阮顏便看向阮正國出聲問道:“說起這個,爸,您當初不是說,景寧寄回來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嘛,我們孤兒寡母的身上有這麼多錢,管不住,您就將錢收了回去。”
“現在,景寧也回來了,景寧每個月寄的錢,您可以還回來了吧?”
阮顏還是那麼一副老實的樣子,她出聲道:“我也知道,您現在急需為悅悅籌錢上學,即便悅悅的學費免費,但是悅悅還需要車費生活費。”
“但是爸,這些年,景寧的工資是全都寄回來的,您又用我一個弱女子保管不住錢,就將錢寄存在您那的理由,將景寧寄回來的錢,全都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