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突然吻她?
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餘朝朝望著男人絕塵而去的車,還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
……
餘朝朝準備找新的出租房了。
因為住酒店永遠不是長久之計,畢竟太貴了!!!
餘朝朝也不會住黎漾家裡去,畢竟到時候仇家追殺到黎漾家裡去,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因為這五年來,餘朝朝跟黎漾哪怕是見面都是躲躲藏藏,不斷的換根據地,就怕給黎漾也帶來麻煩。
兩人這次又換了約在城東的一家咖啡廳。
說來,這五年,寧城的咖啡廳都被兩人喝了個遍。
“上次被狗咬了你打狂犬疫苗沒有?”
黎漾一見面,還惦記著這個事。
餘朝朝乾咳了一聲,不自然地點頭,“打了,已經沒事了。”
黎漾放下心,喝了口咖啡,嘴裡唸叨著,“那就行,狂犬病可不是鬧著玩的,發病快,而且真發作起來那就是必死無疑。”
餘朝朝沒說話,只是望向窗外的車水馬龍,心裡不免想起遲暮,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很荒唐的想法。
愛上遲暮這個男人是不是也跟狂犬病發作起來一樣,發病快,因此愛上他根本就是一件無聲無息,輕而易舉的事,可若是真的愛上,那就如同穿腸毒藥,致命上癮,無藥可救?
“其實,今天約你出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
黎漾難掩悲傷的語氣將餘朝朝從那無止境荒唐的想法中拉了回來。
“什麼事?”
餘朝朝捧著溫暖的咖啡杯,輕聲問。
“我跟凌宇離婚了。”
“什麼?!”
餘朝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問:“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會突然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