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誰都沒再說話。
餘朝朝醉意上心頭,有些犯困,一路迷糊地靠著座椅休息。
直到路虎停在酒店門口,餘朝朝朦朧地睜開眼,下了車。
“外套……還你。”
餘朝朝準備去脫外套,被遲暮制止了,“穿著進去,改天再還我。”
改天?
餘朝朝的心慢了半拍。
“那好……”
餘朝朝的手無意識攥緊了袖子,點了點頭,“謝謝。”
然後,轉身往酒店大門走。
“餘朝朝。”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餘朝朝三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低沉而溫柔,富有磁性,撩撥心絃。
餘朝朝腳步一頓,回過頭對上男人深邃如海的眼眸,“嗯?”
遲暮大步走近,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對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唇齒相依,極近溫柔。
餘朝朝被吻得暈暈乎乎,直到男人鬆開她,她還氣息不穩,眼神迷離。
遲暮帶著薄繭的大拇指摩腹著她粉嫩的唇角,嗓音低啞,“以後不準喝酒,更不準穿得這麼露骨。”
露骨?
這是意外好嗎……
餘朝朝腦袋暈暈乎乎的,還不知怎麼回答,男人已經鬆開了她,說了句進去吧,轉身驅車離開了。
餘朝朝無意識摸著唇畔,那裡還殘留著男人獨特的氣息,似是一道滾燙的火,將她團團圍住,燒得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