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夜場的女孩都想著出賣肉體,或許她們的靈魂有些變色,但有的人內心是有執著的。
無論多麼的努力,外人看得只是結果,就如同考試一樣。高考失利時,前面的努力和成績或多或少在他人眼中是槽點。
只是有一點我不爽,為什麼有著良性堅持的會變成異類?
莊漢生一把拉住我,向著他口中目的地前行,並不耐煩的說:“你小子不會是裝神弄鬼吧,大白腿小白兔有什麼好看的,等我贏錢了送你玩三飛都行。”
好吧,因為旗袍的緣故,確實腿好長好白,胸脯很傲挺。
賭場沒有電梯直達,只能從夜總會這一層走樓梯上去。
以前去過幾次小賭場,無非就是大小單雙、翻三張和炸金花之類的。這裡就不同了,百家樂、德州撲克,甚至還有蘋果賭機,五花八門的。
莊漢生遠遠的對我使了個眼神,我點了點頭。
賭場確實非常亂,即便是陰陽眼的我都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了。輸紅眼的人比鬼還像鬼,眼睛發紅卻又空洞無神。
也有人贏得滿臉容光煥發、紅光滿面,引得多人的羨慕,更多的是仇視。
很多鬼魄穿插在人群中,有點一盯一的意思,這個問題就很大了。讓我意外的是有些人胸前的開光佛像、瑞獸,或是手腕上的佛珠符籙,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這隻能是一個問題,有大陣法。風水是門永遠都研究不完的學問,何況我這種青銅級別的菜鳥。
真是黑心,誰這麼大膽的用這種方式經營,要是曝光了,不得被人亂刀砍死。只不過,說出去又有多少人相信,又有什麼證據能證明。
“什麼情況?看出問題了嗎?”莊漢生髮來簡訊。
“風水是有問題,這個風水不是我能破的,但我保證你不被風水影響,賭運就看你自己了。”別說不能破,能破我也不敢,人比鬼更可怕。
“你確定?”他問。
“你十分鐘後試試就知道了,但我醜話說前頭,只能保你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小時。六個小時後,你會發困,然後生一場小病。”
“六小時?夠了!我該怎麼做?”他很開心,讓我特別好奇,他有什麼本事這麼肯定自己能贏。
“那邊不是有個衛生間嗎,你等會去衛生間,我做個東西給你。你記住,三小時後,你去衛生間把尾款給我,我會離開;六小時後,你千萬別上頭了,立刻就走。”藍線條是人禍,勸勸他也算是份心意。
“可以,沒問題。”他也清楚,假如能讓他不受風水影響三小時,後面的三小時也錯不了。
擺得什麼風水格局我不清楚,但是能避開鬼魄、不受風水影響一段時間還是能夠做到的。
奶奶的,高檔地方就是不一樣,衛生間的裝潢都比我的租房高檔多了,真的不能隨便亂對比,會減壽。
黃紙一張、白蠟燭一根,三柱焚香,一打土紙,還有剛才在衛生間洗手池揀到的三根女人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