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絲猴嗎?不是,所以我是不會給人表演雜技的。
李市長走後,總算鬆了口氣。我這算是甩鍋嗎?把薛唸的問題甩給他人了。我也是沒辦法,就算拼命也救不出啊,除非成為他們的人。
阮沁的事讓我已經十分心痛了,這種背叛很灼心,因為我不知道她到底背叛了我什麼。我最擔心的就是,她生前就是禪炏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禪炏針對我來對付乾媽的陰謀。
而前世的事也是禪炏未預料到的,所以才有晚上那一出。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這個佈局太大了,說不定我還只是其中一環。當越瞭解乾媽的威名後,就越覺得一切都有可能。
看到門口桌上的揹包,想起白玎玲了,拔掉針管就奔著揹包去拿,或許她知道什麼內幕。打針有什麼用,來兩個處女,得兩個元陰,一切都好了。
才開啟揹包,小白蛇就跑到我身上,鑽進衣服裡面去了。
我丂,不是冬眠了嗎?你快出來。
奶奶的,在我右手肩膀上轉了幾個圈,然後從衣領那伸出了頭。
丂,纏在腋下,我居然不癢,太不科學了,我很怕癢的。
“你幹什麼?我可告訴你,別想玩什麼花樣啊,我可不是小時候的我了。”
它只是伸出舌頭,呲呲呲的。去你大爺的,誰聽得懂啊,講人話。
“妘夕,我把醫生叫來了。”馮柒瑾領著一個醫生進來,是剛才跟在市長旁邊的老頭之一。他們一進來,小白蛇就縮排去了。
她瞪大眼睛繼續說著:“你真厲害,市長都認識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我們前面的話還算數嗎?”
“我就是一農民的兒子,農村長大的。前面說的當然算數,等會出院再說,反正明天休息。”
“出院?不行,怎麼也得等今晚過了再說。”白頭老醫生連連搖頭:“李市長吩咐了,費用你不用擔心,想住到什麼時候都行。”
切,我又不是養老的官員,把醫院當養老院,浪費資源的事我做不出。
“那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出院後再聯絡你。”也懶得跟醫生廢話,住一夜也好,胸口還有點疼。
“這麼晚了你放心我一人回去啊,還是不是男人。”馮柒瑾埋怨道。
“沒事,我讓人搬個陪護床來。”老頭說完就走了,還微微一笑。
我去,老不正經,以為我們想做什麼事嗎?我可不是隨便的人。不過,她要是處女嘛,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胸口真的好疼。
無論馮柒瑾怎麼問,我能告訴她的只是一些表面的東西,還得給她製作幾道符用來防身保命。她不是薛念,沒有神力保護,邪祟和鬼魄很容易近身。
“好了,出來吧,觀星室也看夠了。最後確認一下,雖然只是一個前臺,但也有可能有性命危險,你還是願意做嗎?”從醫院出院後,我就直接帶她來了“忘憂一天”。
“願意啊,三千元一個月的工資,哇!我發啦!”聽著像是財迷,其實不是,她想拜我為師,我拒絕了。
遞給她一個本子,說:“裡面的一些東西以及價格背熟,有人來諮詢你也方便給人講解。”
“哇,這麼貴?最低都是一萬,就連看個風水都是兩萬。驅災不是更費力嗎?怎麼比看風水還便宜?”
“驅災只是把不好的東西趕走,而看風水直接影響更多人,當然不一樣了。而且,你看清楚,驅災很多種的,看風水也是。都記好了,別搞錯了。”不收徒,是不想她被我影響,至於能學到多少就看她自己了。地仙一派的基礎,並不難學,用心就行。
“可、可還有過百萬的,你也太黑了吧,太高了不會有人願意的。”
“願者上鉤,不強求的。再說了,運氣不好或許一年才一單,那我的房租水電包括你的工資,你說怎麼來?”丟了三道符角給她,說:“戴好了,會保護你的。你從今天開始上班了,前臺有些這方面的書籍,你可以看看。觀星室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進去,不然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任。”
“你走啦?你去幹嘛?”她看見我準備出門,喊道。
“我是老闆耶,你管的也太多了。”還是忍不住回答她:“我找人安裝座機,還有印名片和傳單。下班了你自己走,鎖好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