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鬧市區,雖然不知最近的派出所在哪,但我知道附近有崗亭,是有警察值守的,因為附近有三四家酒吧。
如果從他們上樓開始,店老闆報案,到現在應該有兩分鐘了,崗亭的警察是能趕來的。
可能那幾個警察覺得勢單力薄,也可能是背後的人做好了準備,上下事先打通了關係。
此時我最擔心的是王典,他太熱血、太正義感,前年沒阻止下藥帶走女孩的二人,他後悔嘮叨了許久,何況這次是小孩子即將要被砍。
樓梯口被堵著,很多客人只能畏縮一旁。王典偷偷拿了隔壁桌的一個白酒瓶在手,我慌了,一把拴過他的胳膊,搖了搖頭。他很掙扎,看了看薛念,忍住了。
他一動手,我和薛念就被扯進去了,很難保證他們不會對薛念下手。
婦女的舉動徹底惹惱了本就發瘋的刀手,她脖子左邊的鎖骨估計被砍斷了,刀還嵌在上邊。最殘忍的是左腹那一刀,捅進去的。
這是多大的仇恨,非得當著眾多人群的面,在鬧市區下死手。
每個人都憐憫之心,對於大人,這些刀手可以毫無顧忌,可孩子呢?只有領頭的刀手衝了過去,眼看其中一個孩子就要被砍了。
“住手!”一聲大喝傳來。
本以為是王典喊的,因為他掙脫開我的胳膊站起來了。然,並不是。
二樓有包間,出來四個穿著制服的戰士。我不怎麼熟悉部隊的軍 銜等階,看肩膀上的黃色書名號,應該是一個上士,三個中士。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什麼人?當街行兇,快放下武器跟我們去自首。”上士一身正氣的叱喝。我聽著卻搖頭,怕是要出人命了,連忙把王典扯下來繼續蹲著:“你不要命了,這是我們能插手的事嗎?”
王典氣憤的把瓶子一丟,“咣”的一聲響起,引燃了整個戰場。
軍人們赤手空拳,只好拿起桌椅板凳或酒瓶,對方在領頭的點頭示意下,出手也是夠狠夠快。
領頭的刀手沒有加入後面的戰場,手中的刀筆直的砍向小孩。這一刀會一起重傷兩個孩子,因為孩子們畏縮抱在一起哭泣。
他們的母親怎麼會容忍這件事發生,喊了一聲“不要啊”,掙脫開腰部以及鎖骨上的刀,飛撲過去。
領頭刀手被撲倒在窗邊,刀卻留在了其中一個孩子的頭上,另一個孩子的臉也被劃下了深深的口子。
那血如瀑布,是湧出來的。他們沒哭,反而站了起來跑向窗邊。
窗邊的母親被領頭刀手站起來時,掀破玻璃,掉在了視窗,孩子是想去救她。不,應該說是兩隻鬼魄附身孩子去救。
二樓不高,外面正是繁華時刻,此刻尖叫聲一片。
裡屋的熱血卻被點燃了,多個吃客加入戰鬥,王典就是其中一個。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去的,我在關注孩子這一邊。扭頭望去,一箇中士身上**了三把刀,倒在地上,可能因為這個原因。
領頭刀手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反而準備去抱起兩個孩子一起扔下去。
太冷血了,實在看不過去了,我撲過去抓住領頭刀手的雙腳一拉,他“啪”的一聲趴在了地上。沒曾想到的是,倒地的孩子他爺爺不知何時爬了過來,拿著破碎的可樂瓶子重重插進了領頭刀手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