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教授:“不說絕對,但總還算有些把握。”
“我來自瀚州。”五個字從他涼薄的口中緩緩吐出。
瀚州,是神州五大島嶼之一。
步教授對神州各大島嶼雖談不上了如指掌,但多少也知道每一個州的情況,每個州上有哪些大家族,他也十分清楚。從傅寒淵的談吐到氣質,他相信傅寒淵絕對不是來自瀚州一個普通平民家。但是,他為什麼會來到夏國?要知道,神州沒有哪個人會願意到別的國家生活。
“請問傅先生為什麼會離開瀚州來到夏國呢?”
男人面色微微惱怒:“步教授,你不覺得你問得過多嗎?”
步教授微微有些尷尬,說道:“或許我太急切了。請您相信我對您沒有惡意,只想幫助您。”
男人冷笑:“您覺得我需要您的幫助?”
步教授微微一愕,這是一個不好打交道的主,要想知道更多的情況,恐怕得等自己回了神州才能知曉。但根據蘇小姐所說,他幼年並無頭疾之症,為何在五年前忽發呢?或許應該問問其他知情人。
想到這,步教授微微一笑:“傅先生,不是您需要,而是我需要為您服務。”
這下輪到男人驚訝了,不過,他沒有表現出半點驚訝,眸色平靜,俊美的臉上無一絲表情。
“如此說來,倒是傅某人的榮幸了。”
步教授見他守口如瓶,並不能問出多少事情,於是,站了起來告辭。
......
車子緩行進傅家老宅,傅老夫人得知自家孫子又發了病,情緒挺焦慮。本是打算立即前往耦香園,等她收拾妥當正準備出門時,又接到丁辰的電話說傅七爺已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