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反抗啊,畢竟蘇紈紈會成為主子未來的夫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就算沒有成為,他也不敢啊。主子那昏君般的氣質,向來不問對錯,只問心情。
得罪紈紈小姐?借他十個腦袋他也不敢啊,誰叫人家是主子的心頭寵?
“既然不敢,還不立即?馬上!”俏生生的聲音沒有一點客氣。
丁辰趕緊灰頭鼠臉地帶著步教授下了樓。
......
傅寒淵此時正靠在床頭,一隻手抱在胸前,另一隻手託著下巴,修長的手指撫在下巴上,敲打了兩下,接著陷入了沉思。
那個人居然一下子猜出他來自神州,為什麼?他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他不由地回顧起二人的談話。
步教授開門見山:“傅先生,我來自神州。”
傅寒淵不動聲色:“為什麼對我說這個?”
步教授:“因為我覺得傅先生您也來自神州。”
傅寒淵冷凝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上位者高高在上的氣勢在空氣裡散發開頭:“您如何得知?”
步教授:“我只是猜測。”
傅寒淵:“既然如此,不是。”
步教授哂然一笑,對方撒謊撒得太明顯了。其實,傅寒淵根本沒打算隱瞞,只是不屑於回答。
步教授微微一笑:“我不是想打探傅先生什麼隱私,而是這對我瞭解傅先生的病情很重要。”好易
寒冷般的眸子掃在步教授身上:“您覺得您能治好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