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看了看盡頭處破敗的小區樓,嘆了口氣,似不忍地說道:“紈紈,我沒想到你住得這麼破爛。”
蘇紈紈面無表情:“說完了麼?說完了我走了。”
“紈紈,”顧澤又叫道,“你給我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吧。”
“給我自己一個機會?”蘇紈紈好笑地問道。
“是的,如果你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吃苦的。你看你,現在都過成了貧民。這讓我很自責,也很難過。”
“跟你?怎麼跟?”蘇紈紈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他當她什麼人?這隻土狗、人渣!一面和蘇淺淺訂婚,一面勾搭葉曼,還不夠麼?還想來——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正在這時,蘇紈紈的電話響了。
接起電話,她沒有吭聲,因為太生氣了。
無恥地聲音在繼續:“紈紈,我雖然不能娶你,但我保證我會對你好的,絕對會比對蘇淺淺要好很多。”
電話那端,傅寒淵聽到這句話,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滿臉烏雲密佈,說道:“把電話給和你說話的那人。”
蘇紈紈走過去,把手機遞給顧澤。顧澤莫名其妙地接在手裡,放在耳邊。
“顧總,麻煩你離我女朋友遠點。”
顧澤反唇相譏:“傅七爺,別忘了,你用的是我不要的女人。”
“你確定是你不要她?不是她不要你?顧總能跟傅某這樣說話,看來是太看得起傅某的人品了。”語氣裡是妥妥的威脅,顧澤面無表情地掐掉電話,遞還蘇紈紈。
蘇紈紈冷笑一聲:“顧總裁,別以為你母親喜歡當小三,別人也都喜歡當小三。”
如出一轍的惡毒!簡直和傅寒淵那個冷血魔王配一臉。
顧澤的臉色沉了下來,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哭著求他。
“顧澤,你這麼快就忘了葉曼了嗎?”蘇紈紈突然說道。
“葉曼,你知道她在哪?”顧澤微不可察地一頓,身體僵了一下,問道。
那個女人自高考後便失去了蹤影。本來,那日是打算讓人把她帶走強行流產的。但禁不住她苦苦哀求,她說她馬上要高考,不能因為墮胎耽誤學習時間——他竟然相信了她,答應她高考後再墮胎。
誰知,高考之後,那女人便忽然消失了,連她的父母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只留下一封信讓他們不要擔心。他氣得不輕,派人徹查此事。然而,什麼線索也沒留下,那女人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後來,他也屢次讓人查了她家。據說,她每隔一段時間會向她媽打一個電話問候,但那號碼卻是個隱藏號碼,他找了頂級的駭客也沒能查出那個電話從哪裡打過來。究竟是誰在幫她?
“知不知道,看你的表現。”蘇紈紈冷聲說道,葉曼怎麼會愛上這個渣男,她想不明白。哦,其實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當初為什麼會愛上這個渣男。她上世居然狂熱地追求過他,連臉都不要的那種,想想,她便在心裡笑了,也不追究葉曼為何會愛上他了。這世間,情為何物,大約便是一物降一物吧。
顧澤拿不準她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但又想葉曼和她的關係並不好,蘇紈紈興許就隨口一說,未必知道葉曼的真實下落。
所以,他也懶得打聽,開著車不留一絲尾氣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