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京大的化學教授打斷他:“當初蘇小姐在全國化學競賽中獲得第一名,超出第二名好幾十分。本來我們第是想申請特招的,但學校沒有同意。但這次因為蘇小姐高考未參加,經我們系再次申請,學校已同意特招,這不,特招通知書我都帶來了。”
他說著,從懷裡摸出錄取通知書。
當然,這錄取通知書已經送不出去了。
大廳裡一雙雙眼睛盯在教授手中的錄取通知書上,心裡嘆息,有人把京大的錄取通知書當寶貝,但到了蘇小姐這兒,一張張錄取通知書猶如廢紙。
人比人,氣死人啊。
蘇旺喜“咳咳”兩聲,自我解嘲道:“我蘇某一向附庸風雅,常因結識幾位大學教授而自豪。本以為幾位是來為蘇某賀壽的,沒想到我蘇某自作多情啊,敢情你們都是奔著我孫女來的啊。”
他說著,“哈哈”兩聲,於是,場下眾人也跟著迎合地哈哈大笑起來,尷尬的氛圍一掃而空。
古月大師說道:“既然蘇小姐已經選擇了學醫,老身也不能勉強,這樣吧,蘇小姐,古某想邀請蘇小姐代表夏國參加今年的國際鋼琴大賽,還望蘇小姐能賞個面子。”
蘇紈紈本來想拒絕的,她不想因為太多雜事耽擱學醫的時間,傅寒淵的病情刻不容緩,她得爭分奪秒。但古月大師這般誠懇相邀,又讓她很是為難。略微沉吟了一下,她開口道:“謝謝古大師對紈紈的賞識,紈紈願意接受您的邀請。”
蘇淺淺幾乎呆不下去了,所有人對蘇紈紈的豔羨在她看來都是對她的諷刺,她如坐針氈。
此時,顧澤坐在一群青年才俊中間,表面平靜,而眼神裡卻暗藏著波濤洶湧。
他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放過了這麼好的女孩?他的眼睛裡全是蘇紈紈的靚影,她的一顰一笑生動地令他頭腦發暈。好想一拳錘死自己,他怎麼就放過了她呢?
……
宴會後,蘇紈紈剛好走出蘇宅。
一個聲音在耳後響起。
“姐姐今天的風頭可出得真足。”
蘇紈紈回頭,看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清純可人的蘇淺淺,戲精笑容立即上線:“妹妹,你要知道,笑在最後的人才笑得最好。”
蘇淺淺奮力地絞著雙手,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這該死的女人,簡直象只打不死的小強!
蘇紈紈打了一輛車,往父母住的地方而去。身後,顧澤開著一輛賓利緊緊跟隨。蘇紈紈記得上世父母寄居在舅舅杜愷家裡遭了不少罪,所以,這一世她說什麼也不讓他們住到舅舅家。
下了車,她往巷子裡走去。
顧澤看了看古舊破爛的小巷,叫了聲:“紈紈。”
蘇紈紈回頭,眉頭一皺:“你跟蹤我?”
“跟蹤談不上,我只是想看看你離開蘇家後住在哪裡,這樣我也好放心。”顧澤清俊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溫情,那是一種不遠不近令人舒適的表情,總之,極易勾起人的好感。
蘇紈撇撇嘴,心道:別想再勾引我,死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