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靈芝假意說道:“孩子天性嘛,正當該野的年齡。哎,我還真希望淺淺能象紈紈呢,不要整天只知道努力學習。”
蘇淺淺說道:“媽,看你說的。難道我要成天不著家你才放心?”
她這一說,直接將兩人的行為對比了。
蘇老爺子聽了,有些生氣,說道:“19歲,不小了,已經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應該有成年人的樣子,要考慮家人的感受。甦醒啊,你要多教育教育紈紈,她不是孩子了,得學會擔當,她是姐姐,得有姐姐的樣子。以前我就不說了,她十天半月的不上學,不回家,現在她大了,不應該再繼續這樣荒廢下去。”
甦醒聽出蘇老爺子的不滿意,不迭地點頭稱是。
到了晚上十點,蘇紈紈依舊沒有回家,甦醒兩口子便有些著急了。給蘇紈紈打電話,她居然關機。
於是,杜凡便去問蘇淺淺,“淺淺啦,你知道紈紈去哪裡了嗎?怎麼現在還沒回家,打她電話還關機呢。”
蘇淺淺說道:“大伯母,你呀,就彆著急了。紈紈以前不是常這樣嗎?在外面玩,有時十天半月都不回家的嘛,姐姐應該是在朋友家呢。”
杜凡有些不放心地說道:“她以前在外面玩,怎麼也會打電話給家裡說聲。而且,她最近幾個月沒有這樣一聲不吭地在外面呆呀。”
蘇淺淺:“大伯母,你就彆著急了,說不定一會姐姐就打電話回來呢。”
本來,蘇淺淺挺挺擔心計劃失敗的。聽伯母這樣一問後,倒是放了心。她高興起來,也許他們幹了更壞的事,蘇紈紈或是被囚禁了或是已經喪命了。
反正,追究起來,她也不會有多大的罪責,因為她並沒有讓對方殺人。畢竟她只是要求對方在她臉上劃一刀。蘇家沒了蘇紈紈,肯定捨不得再失去第二個孩子,爺爺奶奶又那麼喜歡她,他們不可能不救她——
晚上十點半,杜凡終於接到了蘇紈紈的電話,說是在朋友家,這個週末都不會回家了。
一直到週三,蘇紈紈都沒有出現,蘇淺淺心情十分愉快。關注了新聞,也沒聽見有什麼兇案,蘇紈紈大約是被囚禁了,落到那夥人手裡,呵呵——蘇淺淺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會有什麼發生,那個女人,算是完了。可惜,忘記給他們說把影片拍下來,留著以後的要脅。要是有影片,那還不把她捏得死死的,甚至把伯父一家也捏得死死的——
*
傅寒淵自那天出現過一次後,再也沒有出現。蘇紈紈每天安安靜靜地吃飯、看書、上網、遛黑豹——
黑豹健碩的身影在耦香園跳來跑去,偶爾經過的下人看到嚇得毛髮豎然,但只要蘇紈紈輕叱一聲,黑豹便乖得不行,極其諂媚,象極了媚惑主上的妖妃。看得耦香園裡每個人瞠目結舌。
這還是黑豹嗎?被什麼物種奪舍了嗎?還是被下了降頭?原先的黑豹雖然非常聽傅七爺的話,但卻不諂媚,陰森森地嚇人。
第三天早上,蘇紈紈一睜眼,便看見在床前玩耍的小盈兒。
天啊,小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