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淵,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因為——淼淼?”女孩鼓起勇氣問道。
她不知道淼淼是誰,但每一次,她從他的眼神裡看到的痛苦與絕望都與她有關。
“不,是你,只因為你。”
名字重要嗎?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要她不離開他,他可以什麼都不要,包括生命。
女孩懷疑地,不可思議地:“真的——只是——因為我?”
男人毫不猶疑地:“只有你!”
象極了承諾。
……
“哦。”女孩面無表情,但內心卻在揣度著男人的心思。她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他很沒安全感,自己隨時可能會觸怒他,她的危險並沒有解除。她現在能做的,是讓他放心,保證自己不會離開他,只有這樣,他才會放下心來。
話說,她能離開他嗎?那個狗屁垃圾系統坑死她了。
她沒有急於提上學的事,安安靜靜地呆在耦香園。
蘇紈紈自上週六去南山孤兒院後一直到第二週上課,人都沒有出現。蘇淺淺暗自高興。
此前她暗中觀察了蘇紈紈幾周,發現她每週末都會去同一所孤兒院。然後,便有了主意。
她恨蘇紈紈,恨她搶盡了她所有的風頭。
從小到大,母親給她灌輸的都是要乖巧懂事,搏取爺爺奶奶的疼愛,好讓二房在蘇家佔一席之地。她的父親蘇茂至今在葉氏集團只是一名小小的部門經理,被伯父甦醒壓得沒有出頭之日。
她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眾口稱讚的蘇家最優秀孩子,眾人的榜樣。而蘇紈紈只能是那個被人看不起,碌碌無為、愚蠢透頂的醜八怪。
蘇紈紈突然一改往日的紈絝,樣樣超越她,她怎能不恨?更可惡的是蘇紈紈明顯是針對她的,她好強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吞得下這口氣?
她們為了表現自己的乖巧,她忍氣吞聲,連愛人都讓了,明明她先喜歡的顧澤啊。蘇紈紈不過是佔著大房受寵,不勞而獲地佔據著本應該屬於她的一切,還搶走了她心愛的男人,她怎能不恨?她如何能忍?
嫉妒象毒藥,一旦在心裡生根發芽,便會瘋狂滋長,象陰暗裡的苔蘚見不得光卻又頑強。
蘇淺淺思索一番後,首先想到的是毀掉蘇紈紈那張臉,那張漂亮得令人髮指的臉讓她如鯁在喉。很快,她想到了葉曼的父親,那個成天遊手好閒,回家只知道打妻子和女兒的無賴。於是,她給了葉父一筆錢,讓他找人劃花蘇紈紈的臉。
葉父聯絡了光頭,不巧的是那天蘇紈紈一直和一個小女孩呆在一起,而且一直呆在人多的地方,沒機會下手,這才使得光頭鋌而走險,抓了小女孩,引蘇紈紈跟蹤——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發現蘇紈紈還沒回來,蘇老葉子順口問了一句:“紈紈呢?又不回家吃飯?”
甦醒兩口子勉強答道:“她打電話回來說了不回家吃飯了。”
蘇淺淺看了看兩位長輩的臉色,知道他們根本沒接到電話,是在替蘇紈紈瞞,畢竟她成天遊手好閒慣了。
蘇老夫人一直不喜歡蘇紈紈,說道:“這丫頭性子就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