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紈紈上學的第一天的傍晚九點。
帝都BMD夜總會頂層的高檔包廂裡,昏暗的光線下,男人臉色陰沉似水,渾身戾氣,象一隻嗜血的失控的野獸,一名長相姣好的女子跪在旁邊,瑟瑟發抖。幾名黑衣人站在兩旁,戰戰兢兢。
丁辰揮汗如雨,雙腿不停地打顫,為自己的失誤懊悔不已。
他以為主子的病好了,所以,來包廂的時候,沒有特意囑咐女服務員離自家老大遠點。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色膽包天,想染指自家老大,倒酒的時候,故意碰了下老大的手。
傅寒淵一遍又一遍地用溼紙巾擦著被女子碰觸過的地方,紙巾扔了一地。連夜總會的老闆都驚動了,還拿來了酒精,手都快擦破皮了,傅寒淵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低沉暗啞的聲音彷彿從地獄裡傳來:“把她的手給我卸了。”
女子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暈倒在地,這真是六月飄雪,竇娥含冤啊。她哪裡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碰一下就能要她的命,要是早知道,她決計不會動一點點歪心思,她決計離他十丈遠。
男人的眉眼如畫,五官猶如鬼斧神工雕刻而成的精品,美得天上人間獨一無二,氣質矜貴地讓人心生嚮往。她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不小心碰了他的手而已,並沒有人告訴過她這個男人碰不得,六月飄雪啊,老天,好死不死,怎麼遇上個黑心大佬?真是飛來的橫禍!
兩名黑衣人正要上前動手,夜總會的老闆只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說道:“七爺,您就大人有大量,看在她並不知情的情況下,饒過她吧。這小姑娘也就才來幾天,不懂七爺的規距,也怪我,沒有及時提醒她。”
話說到這個份上,主子還沒有丁點表示。丁辰知道,若自己再不出面,恐怕小姑娘的手就真的沒了。
畢竟是自己疏忽大意了,小姑娘並沒有犯多大的錯,丁辰終究還是有些不忍。
他全身冷汗涔涔,僵直地往前跨了一步,說道:“七爺,是屬下辦事不利。屬下因為週六那姑娘的事,以為您一切都好了。所以,才想讓這小姑娘試試,都是屬下自以為是犯下的錯。還請主子看在這小姑娘年紀輕輕,還有大半生的路要走,她無心冒犯的份上,您就可憐她一下吧。”
汗水豆大如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當丁辰提到“週六那姑娘”的時候,傅寒淵終於停止了擦手,低沉冷厲的一聲“滾”,夜總會老闆才千恩萬謝地夾著那小姑娘出去了。
如果不是剛才那小姑娘一碰,傅寒淵自己都以為自己的病好了。既然是丁辰有意要試,卸掉那小姑娘的手似乎就說不過去了。
不過,為什麼週六下午那醜女碰了自己,自己竟然沒有噁心?他心裡沉了一沉。
對丁辰說道:“去,查她。”
丁辰恍惚了一下:“查誰?”
冰冷的目光直刺靈魂般的射過來。
“是是是。”丁辰慌得一批,這才反應過來,除了那醜女,還有誰?
很快,一份詳細的資料被髮送到丁辰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