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那小姑娘叫蘇紈紈,十九歲,是蘇氏集團蘇家大公子的獨生女。現就讀於秦川高三七班,是個復讀生。”
男人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完全看不出是怎樣的情緒,說了一句:“去,買下那所學校,我要當最大的股東。”
丁辰怔了一怔,老大要當校董?
傅氏集團從來沒有投資過學校,這種低效益的投資專案,傅七爺才看不起呢!
可是,現在,他居然為了一個醜女人一擲千金?不,萬萬金!
老大這是被奪舍了嗎?
為了項上人頭,謹慎起見,以後見到那女子還是得客氣些!
丁辰覺得自己很英明。
*
週二。
鄒一鳳鐵青著一張臉走進教室,說道:“同學們,成績差,我們可以努力。但是,昨天,居然有人交白卷。交白卷,意味著什麼?這是態度問題!這樣的學習態度還來複讀什麼?還不如趁早滾回家,免得帶壞了同學。這種人,簡直就是社會的渣子。昨天交白卷的是誰,自己站起來。”
蘇紈紈慢條斯理地站起來,說道:“鄒老師,我覺得你太偏激了,不配當老師。”
鄒一鳳一聽,差點腦溢血。
她從教十五年來,不說年年評上優秀教師,但獎狀也是貼了一牆壁的人,居然有人敢說她不配當老師!
京都九中,誰不知道她鄒一鳳的班級是全年級最好的班級?她的語文教學不說年年得帝都第一,倒也是次次名列前茅的。竟然有人敢說她不配當老師,而且,還是個一無是處的差生。
“你——你——交白卷還有理?”鄒一鳳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指著蘇紈紈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當然有。鄒老師,難道我說錯了麼?你在沒什麼也沒弄清楚的情況下,隨意辱罵自己的學生,難道這樣的你配當老師?或許你認為你教學成績優異,沒錯,我承認。但那也不全是你的功勞。請問,如果這些學生全是石頭不是雞蛋,你能把他們孵成雞麼?”蘇紈紈毫不客氣,振振有詞。
鄒一鳳氣得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教室裡有極個別的聲音小聲說道:“鄒老師這次說話好象真的有點過分哦。”
“有什麼過分的?遇上她這樣的,哪個老師都會氣出心臟病。”
交白卷還挺有理的?高航不屑地瞥了眼蘇紈紈,見過不要臉的人,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還是女生!
可惜,蘇紈紈沒聽到這句腹誹,要不,依她現在的心情,絕對會懟回去。
女生怎麼啦?女生就非得要臉,然後任人欺負?
什麼邏輯?雙標狗!
當然,最終蘇紈紈交白卷一事,鄒一鳳不了了之。
因為蘇紈紈說得對,她交白卷不是故意的,是真的不會做。而且,班主任老師徐老師的數學卷子她也是交的白卷。
鄒一鳳這才稍微有些心理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