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這是什麼話啊,沒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嗎?”花楠離落座,一副欠揍的樣子。
“你若不想死,就好好說話。”凌落手一揮,他坐的椅子化為碎屑,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這野蠻的女人,還是這麼的粗魯暴戾。”花楠離臉色微變,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
“說,什麼事?”凌落一臉清冷,不想跟他廢話。著該死的男人,這些日子以來誆了她不少的銀子,她還未找他算賬呢!
“自然是銀子的事,你不是讓我發動經濟危機嗎?我還覺得有些不妥,這些日子,我們已經掌握大夏許多產業,如此做,只會傷了我們自己。”花楠離是出了名的愛銀子,自然是不想做這不利己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便不做。”凌落聞言,挑眉說道。
“真的?那就好。”花楠離頓時笑的狗腿極了,還不忘給凌落捏捏肩。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小落落,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他眉眼間都是算計。
“不當講就別講了。”凌落冷冷的說道,不用想也知道,這傢伙定然又是想要從她這裡獲取賺錢的方子。果然,花楠離見凌落如此 離開招呼其他幾個男子為凌落按腿揉肩,伺候的舒舒服服了,這才說道:“可有其他賺銀子的門道?”
“沒有!”凌落想也不想的說道。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我這賺的銀子不是也有你的份嗎?”花楠離覺得凌落就是一個商界的奇才,隨便一個點子,那銀子就嘩嘩嘩的流進口袋。他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想壓榨完她身上所有的賺銀子的點子。
“你似乎說的也蠻有道理的,那我想想便是。”凌落看著他的樣子,心情極為舒爽。換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想了想說道。
“那你倒是想啊,我可是閒了很久了。”他可是經營奇才,所有設定的行業都已經打點的妥妥帖帖,壓根就不用他出面,只是每天坐著數銀子便是。如今閒的慌,又想要新的點子,新的產業,這才找來了凌落。
“不論什麼時候,女人的銀子是最好賺的。我可是聽說肖珍珍對你垂涎已久,你若從了她,她便會給你賺來數不盡的銀子。”凌落忽然想起京都的傳聞,笑了笑說道。
“我和你說的可是正經事,不是讓你來取笑我的。”花楠離聳了聳肩,撇了撇嘴說道。那個肖珍珍當真是一個虎女,虧她還是大家閨秀,追起男人來完全就不要臉面的,她就像一塊牛皮糖一樣,時常的黏著他,甩都甩不掉。這樣的一個女人,她躲都來不及,怎麼會主動從了她?雖然說他如今已經沒了國,也不算是質子了,可他也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更不會隨便的屈服於那個虎女的淫威之下。
“我也說的是正經事,肖珍珍是皇親貴族小姐圈子裡有話語權的人,也是風向標,把她拿下,那些個女人就會把銀子給你送來。”凌落說道,隨後詳細的說了她的計劃。
“你這是讓我犧牲色相了!”
“你可以不去的,反正我覺得這銀子賺與不賺都無所謂的。”凌落聳了聳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