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當真是大夏百姓的福氣,難怪不得會為神女。我等願意追隨凌姑娘,去城西佈施。”肖珍珍是禮部尚書之女,也是貴族小姐之首。他都這麼說了,其他幾個小姐自然是點頭應和。
她也不笨,把她們前些日子賄賂凌落的事情變成了佈施貧民窟。這是給足了她們臺階,她們自然得下來。
不論這個銀子最終落入誰的手中,搭上凌落這條線,她們已經成功了。這種提高名氣的事情,她們自然是願意參加的。
“如此便好,若是肖姑娘能夠號召京都的其他小姐們一起佈施,是最好不過了。此舉定能為大夏和皇上祈福,諸位小姐也是功不可沒。”凌落倒滿了杯中酒,舉起來一飲而盡,淺淺的說道。
“這是自然,回頭我便舉行茶話會,把這件事情定下來。”肖珍珍頓時明白她的意思,連忙說道。
凌落見目的達到 ,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並迎合她們的喜好,開始了詩詞歌賦,飲酒作曲。
是夜,凌落獨自一人前往城外的土匪窩,以一人之力橫掃整個土匪窩。當她一襲紅衣站在高臺上的時候,渾身散發出肅殺之氣,她猶如來自閻羅殿的殺神,讓人不寒而慄。
“你是何人?為何這般做?”那土匪頭子竟然是一個白面書生,長得秀氣,身上沒有一點土匪的氣息。他的武功在武林當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時至今日還沒有幾個人能夠打敗他,前所以他才如此豪橫,落山為寇。
他的武器是一隻巨大的毛筆,如今被凌落給震的粉碎,散落了一地,而他也中了幾掌,口吐鮮血,受了嚴重的內傷。
土匪窩裡的其他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個個都受了嚴重的內傷,雖然沒有傷及性命,卻也不敢使用內力。凌落也是手下留情的,並沒有傷及任何一個人的性命。
“凌落!”凌落眼眸一沉,清冷的說道。
“你,是你,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何要傷我們?”凌落的名聲他們可是聽說過的,尤其是前一段時間黑虎寨的事情,凌落一下子成了讓認為記得殺神,誰也不想被她手裡那個可怕的武器給粉身碎骨。
“你們做了什麼事情難道不知道嗎?一個個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會做出畜生的事情?除夕之夜,城西的平民窟裡面死了十幾個人,這件事情與你們脫不了關係,你們在這裡吃酒喝肉,大快朵頤,可曾想過被你們搶的那些人過著怎麼樣的日子?”凌落眼眸微閃,聲音就能變著冷冽。
“我們如此做也是被逼的,若不如此便,只有活活的被餓死。我們都飢不果腹,哪裡還管得了別人的生死。”書生說道。
“你們好手好腳的,怎麼就不能夠果腹了?”凌落冷哼一聲說道。
“先帝為了修建他的摘星樓,年年增加稅收不說,還暗地裡派人手來搶奪銀子,搞的我們沒有了活路,便只有落草為寇了。你還真當我們願意當土匪啊,若不是朝廷不作為,我們又怎麼會淪落到此做了土匪。”
“既然如此,我便給你們一條活路。”凌落聞言,說道。
“呃?你不是來剿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