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哥哥,這個法子有用嗎?這音樂真的能夠讓人進入睡眠的狀態嗎?”當音樂停了之後,付瑤拿下耳朵裡面的軟塞子,問道。這什麼催眠術,她可是見所未見,聽所聞所未聞。要是真的話,那豈不是太過於可怕了。
“自然是能行的。”當日他可是見識過,若是不是自己的控制力比較強的話,依然會被催眠。
“王妃姐姐真的是神人,果真非同一般,難怪不得會有那個預言了。”只是,這天下都還未統一,她卻死了,莫不是要用她的命來換取天下統一?
“傳令下去,第一隊,快速進城。”玉戰清淺說道,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黑暗中,一聲令下。一個個揹著滑翔傘的敢死隊從下午搭建的高臺子上助跑飛進了城門。
第二隊還未用上,城門便從裡面開啟了,第一隊的人將玉戰他們放了進去。
“戰哥哥,這還真的是太神奇了,不過是一首曲子,竟然能夠讓城牆裡的人全部都昏睡了過去,如此詭異的事情,當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呢。”付瑤一走進城門就看見睡得東倒西歪計程車兵們,不由得驚訝地說道。
“她教的東西,自然都是極好的!繳械不殺,進城攻打殘域少主。”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玉戰依然保持著頭腦清晰,沒有被仇恨所矇蔽了雙眼。他並沒有濫殺無辜,依然珍惜每一條生命。也正是因為他此舉,最後才能夠贏得天下人的尊敬。
說來也奇怪,除了城門有駐守計程車兵之外。其他的地方竟然沒有一個士兵,整個殘域城都極其的安靜。
大軍直接將皇宮給包圍了,現在還沒來得及發力進攻的命令,皇宮的大門便開啟了。
千夜飄身來到玉戰的面前,付瑤抬手就是一掌,被千夜給避開了。
“千夜見過戰王!”千夜手裡拖著一個用紅布蓋著的托盤,恭敬的說著。
“夜落離呢?”玉戰清淺說道,眼底殺意四起。
凌落的死和殘域有關,夜落離自然是逃脫不了干係,他可以饒過殘域的數萬條性命,夜落離卻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不然的話,凌落和楚慕寒就死得太冤屈了。
“戰王來晚了,公子早就離開了殘域。公子離開之時,讓我把這個交給戰王。公子說了,這是他答應凌姑娘的事情。”千夜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該死的東西,他倒是逃的挺快的,就他這個樣子也配做這殘域的少主?”付瑤聽了,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