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為嘴上雖然在安慰鳳西言,可實際心裡也忐忑不安,因為情況不是他所預料的那般。
而這是他重新回來開始鳳西言讓他幫忙做事,所以,只准成功不準失敗,不是別人不允許,而是他自己不允許自己有這樣的失誤,所以,在等待的時間裡,比起鳳西言這個當事人,他顯得更加惶恐不安,精神高度集中。
寂靜無聲的暗夜裡,除了遠處森林裡傳來一兩聲野獸和鳥叫聲外,再無其他的聲音。
就連平日裡香火鼎盛,人流量極大的寺廟在此刻也顯得詭異不已,燈火全無,無半點聲響,一片漆黑,一點也看不出這座寺廟白日裡香火鼎盛的狀態。
雖然應為說沒事,可鳳西言還是敏銳察覺此刻氛圍不對勁起來,尤其在加上之前忐忑不安的心,在見到此刻的光景,更加覺得肯定出事了,不然,應為神色不會這麼嚴峻。
當然,在這漆黑無常德黑夜裡,她根本看不清應為此刻是個什麼神情,之所以覺得他神情不對,是因為頭上傳來他陣陣沉重的呼吸聲。
可是,這個時候,情況不對,她也不好開口,只得安靜的待著,等待去打聽的人回來,看看是個什麼情況了。
就這樣,一群人屈居在樹上,安靜等待著打探人傳來訊息。
過了好一會兒,前去打聽的人才頂著著急之色回來。
“怎麼樣?”
不等應為先開口,鳳西言就率先開口問道。
應為也不以為意,神色嚴峻看著前去打聽的屬下,著急等待他的下文。
“回稟主子.....”前去打聽的屬下猛呼吸了好幾口氣,待氣虛稍微正常了些才接著沒回答完的話回答。
“回稟主子,寺廟中的僧人全部殺了,屍體在後院堆成山坡,而關押人質的家屬的院子已經空了,奴才探了僧人脖頸處的血脈,確定人剛死沒多久,而關押人質的院中一點痕跡也無,很是蹊蹺,不像是已經被轉移的樣子。”
應為臉色難看得不行,第一次幫鳳西言就發生這樣的情況,只覺得臉上無光。
鳳西言卻沒有想這麼多,她只覺得預感還是沒錯,到底李太后還是動真格了,不在和她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了。
“一個活口也沒有嗎?”
既然別人都開始動真格了,她又如何不認真起來。
“屬下將院中裡裡外外檢查過,別說活口了,連個牲口都沒看到。”
雖然應為沒有對他們下過命令,但見他對大寧皇帝重視的態度就知道眼前小皇帝對他極為重要,所以,在回稟時,自然沒把她當成外人,對應為什麼態度,對他就是什麼態度。
“這群僧人是無辜之人還是幫兇?”
要是裡面慘死的僧人都是無辜的,那麼,這筆賬她就要好好盤算盤算了。
李太后怎麼對付她都可以,但是,要是扯上這群無辜的僧人,那麼,不好意思,已經破壞她默許的規矩,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雖然這規矩只是她一個人的規矩。
“這個……”
前去打探的屬下遲疑著看向應為,不知道該怎麼說。
鳳西言隨著他的目光看向應為,見他眉頭緊皺,沒有開口。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