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先生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你放心,我現在唯一就是放不下這件事,只要把這件事給弄清楚了,之後的事就再也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會如你所願離開烏陽國,然後王位會交給連亙,之後怎麼做主,就是你們兄弟倆的事了。”
這個條件對連清來說實在太過誘惑,他心動了,鳳西言把權利交給連亙,相當於就是把權利交給他。
只是……
連清頗有顧慮的看了一眼正滿眼期待看著他的鳳西言,又有些為難不已。
祖廟是烏陽國禁地,除了王室血脈之外,任何人是不得進入的,尤其鳳西言還是其他國家的人,身份來歷這些,他都通通不知道。
連清的顧慮,鳳西言都看在眼裡,為了打消連清的顧慮,她繼續循循善誘的誘導道:“我從未想過踏入烏陽國,來烏陽國本就不是我自願的,一切都只是因為應為的關係。”
“而如今,應為不在了,我對他的所念所想,全都藏在思念中,反正他的遺願很久就能完成,我只是想在離開之前多瞭解他一點,這樣,未來的日子裡,我才不會很快把他忘記。”
連清的意志本就已經鬆動,聽到這話後,遲疑了片刻,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反正他想要的也只是想讓鳳西言把手中的權利交出來而已,至於她想進入祖廟幹什麼,也不是他所關心的了。
更何況,即便進入祖廟,她也做不了什麼。
思及此處,連清不在猶豫,於是將怎麼進入祖廟的方法悉數告知給了鳳西言。
得到進入祖廟的方式之後,鳳西言沒有浪費時間,讓上官燭調轉馬頭,把連清送回書院,然後沒有任何遲疑,和上官燭徑直回到皇宮。
她就知道。
知道連亙肯定說了假話了。
什麼狗屁必須是烏陽國皇室正統才能進入,假的,通通都是假的。
烏陽國的人都是神經病,一個應為,一個連清,還有一個還是孩子的連亙,都不是什麼正常的人,都是一些瘋子,神經病。
在心中瘋狂發洩著對周遭一切忿忿不平後,等到晚上,鳳西言沒有任何逗留,換上夜行衣之後,帶著上官燭再次來到傳聞中的祖廟。
按照連清所傳授的那個法子,祖廟的大門真的就開啟了。
看著轟然開啟的大門,鳳西言在心裡再次將連亙罵了個狗血淋頭,恨不得抓住這臭小子暴打他一頓。
鳳西言看了一眼上官燭,見他滿臉防備的看著祖廟內部,然後小心翼翼主動在前方引起路來。
鳳西言當下心頭一暖,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入眼之處,和普通祖廟一般,滿屋子的靈牌和供奉臺,供奉臺的右邊,立著幾塊巨大的石碑,鳳西言提步走了過去,認真端詳起來。
石碑上面,清楚的記載著烏陽國第一代王上和之後做出卓出貢獻的歷代王上生平的介紹和他們做出貢獻的記載。
因為想著應為的變化的原因,鳳西言收起好奇心,拉著上官燭的手大步向裡邊走去。
進入第二間石室後,滿屋子的金銀珠寶堆滿整間屋子,晃得鳳西言眼睛一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