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祖廟總共有三個人,一個是應為,一個連亙,還有一個是連清。
三個人中,應為已經不在了,如今只剩下連亙和連清。
連清已經表明了態度,是不會告訴她進入祖廟的方式,而連亙話裡話外都在提醒她不要妄想進入祖廟,甚至搬出只有烏陽國王上才能。
這話水分很大,她不怎麼相信,也不會去相信。
只是,如今這世上唯一知道能進入祖廟的兩個人都不會告訴她進入的方式,那還有什麼辦法能知道進入祖廟的方式呢?
金寶殿中,鳳西言飯吃不好,覺也睡不好,想了許久,終於想出一個冒險的辦法來。
“你確定不採取我的方式,而是按照你所想的那樣去做嗎?”
上官燭端坐在桌前,略帶些懷疑的質疑著鳳西言提出來的辦法。
“怎麼?你不相信我?還是你覺得你的那個辦法很好?”
面對上官燭的質疑,鳳西言斜著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聲音晦暗不明。
“沒有,怎麼會?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呢?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一切有我。”
面對鳳西言的喜怒不定,上官燭已經習以為常,並且已經深諳其中的折中點。
這種折中點就是和上官燭關係緩和的轉折點。
很快,換上男子服侍的鳳西言和打扮成太監的上官燭坐上一輛低調的馬車,朝著書院快馬加鞭趕去。
一路上,鳳西言將所有說辭在心中過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疏漏之後,才略微放下一些心來。
很快,來到上次來過的書院,鳳西言讓上官燭前去敲門,而自己則端坐在馬車上不出來。
因為今日雖然是假扮男裝,但臉卻沒有任何易容,那日見過的院長和其他人一見面,肯定當場就認出她來。
所以,只能讓上官燭去敲門,然後把連清請出來。
連清正在和手下商量著事情,聽見書院外有人要見自己,想也沒想就要拒絕,卻聽到來稟之人的下一句話之後,起身來到書院外。
在上官燭的帶領下,連清上了馬車,看見馬車裡的鳳西言,沒有任何的驚訝,只有一絲的意外。
“鳳姑娘怎麼來了?”
馬車外,上官燭已經駕起馬車行駛起來。
馬車內,鳳西言已經和連清說起此行找他的目的。
“來探望連先生,連先生不歡迎我嗎?”
“歡迎,怎麼不歡迎,我可太歡迎了,簡直是榮幸之至。”
連清挑著眉頭無比恭維的說道。
對此,鳳西言只是閃了閃眼神,切開這個話題直接進入正題道,“先生之前曾勸誡我,讓我趕緊離開烏陽國這個是非之地,當時我拒絕了,但事後覺得先生說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