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懷疑是應為,只是我明明記得說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可是不知什麼的這件事就慢慢被我忘了 ,並且昨天發生什麼事我根本沒有一點印象,聽到你提起來之後,我才回想起之前的事來 。”
說著,鳳西言像是被人抽走神經一般,失魂落魄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半晌回不過神來。
而上官燭眉頭從開始的緊皺直到此刻都沒有鬆開,甚至沒辦法鬆開。
“所以,你說你之所以對我如此絕情,是因為應為在你身體裡的緣故?”
鳳西言看了一眼上官燭,雖然的確是這個事實,但是她卻彆扭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還沒有原諒上官燭。
上官燭卻突然間興奮起來,他提步靠近鳳西言,在距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掩藏不住的開心的說道:“言兒,只要你還肯原諒我……只要你還願意陪我機會……只要將我拒之門外的那個人不是你……”
“那對我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會一輩子守護著你,並且,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辦法讓應為離開你的身體,不會讓他在左右你的思想。”
鳳西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能是最近受到的壓力太大,她在不知不覺竟點了頭,同意了上官燭的話。
而就在這時,鳳西言身體裡的應為再次出現,處在暴怒邊緣的鳳西言再次出現。
只不過,這一次的上官燭卻沒有離開,也沒有退縮,而是將鳳西言緊緊抱在懷中,厲聲對她身體裡的應為刺激道。
“既然你選擇犧牲自己成全言兒,那你就應該清醒過來趕緊放手,她只把你當成弟弟,她從來沒有對你有過任何的男女之情。”
“並且,就算我不在她身邊,在她身邊的那個人是你如何,她還是不會喜歡你,所以趕緊放手,這樣對大家來說,都是一種成全,你趕緊離開吧。”
鳳西言體內的應為瘋狂的叫囂著,怒吼聲不斷,可卻什麼辦法都沒有,因為他自己心裡也清楚,上官燭說的絲毫沒有錯。
自從上官燭相信了鳳西言體內有應為的存在之後,鳳西言能被應為控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也不會像之前那般一樣不受控制了。
甚至有的時候,鳳西言還能在夢中看到應為,只是,應為像小時候一般,頂著一張稚嫩的臉看著她,對她說那些往事。
然後生她的氣,不理她。
而這個時候,連清不斷讓人傳來書信,讓她趕緊把權利下放給連亙,然後趕緊離開烏陽國。
不然,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應為身上還藏著許久未解開的謎團,鳳西言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再加上如今身邊有上官燭存在,雖然兩人關係是拉近了不少。
但她始終沒有原諒他,但又不得不去依靠他。
在這種複雜的心理活動中,憑藉上官燭給的安全感,她對連清的威脅絲毫不放在眼裡,反而在暗中打探起烏陽國皇室的祖廟來,想知道應為身上到底埋藏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