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陽國皇室的屬廟對外並不是什麼秘密, 只是那個地方非常的神聖,只有皇室的人才可以進入。
所以, 即便是烏陽國的百姓知道在什麼位置,但沒有人敢靠近。
再加上進去裡面的人能活著出來的少之又少,所以在烏陽國百姓以及有人推波助瀾的情況下, 祖廟被推崇的越發的神秘。
而正因為如此,鳳西言沒多費好大的功夫就輕而易舉就打聽到祖廟的位置,在經過一番縝密的準備之後。
她和上官燭化身成夜行人,拿著其他宮人人的腰牌偷偷的溜出宮去,然後直接朝著主廟出發而去。
有了上官燭在身邊,鳳西言行為越發的不膽,並且沒有任何的顧忌,行事比之前束手束腳更加輕鬆不已。
很快,按照打聽到的地址,兩人來到了烏陽國皇室的祖廟門口。
只是,這個大門堅硬如石頭,門上有一個瞳孔,像是通行的關卡。
她和上官燭想盡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依舊沒任何的辦法進入,甚至連牆都無法翻越進去。
在折騰了半夜之後,兩人不在強求,隨即放棄回宮,準備去找連亙,看能不能在他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連亙不像連清那樣老奸巨猾,心思還算單純,再加上還沒有被人汙染,所以整個人看起來正氣稟然,和顏悅色不已。
上官燭本想親自出馬,只是被鳳西言給制止了,因為和上官燭比起來,連亙更加信任自己。
被鳳西言說服後,上官燭也就沒有強求,放手讓鳳西言去做。
等連亙下課後,鳳西言在御花園喂著魚,然後讓人把連亙貸款公司過來。
“鳳姑娘,您找我?”
這些日子裡以來,連亙已經和她熟悉不已,所以說話比之從前,放鬆了不少,也沒有那般的拘束。
而這一切,也正是鳳西言想要的。
她將手中的餵養魚兒的吃食遞到一旁的太監手裡,示意連亙坐。
連亙也沒有推遲,坐到她對面的石椅上,然後安靜的等待她開口。
鳳西言將之前準備好的糕點遞到連亙面前,然後緩緩開口說道:“我記得你好像喜歡吃桂花糕是吧?”
連亙露出驚訝的神情來,然後驚喜的回答道:“鳳姑娘是怎麼知道的?”
鳳西言笑了笑,說道:“之前你們在學堂上課的時候,我就坐在簾子後面觀察你們,所以對你們的一言一行都認真記在心裡,午休的時候,我看你吃了兩塊桂花糕還意猶未盡的樣子,所以就記住了。”
“原來是這樣,鳳姑娘真是觀察入微啊。”
說著,連亙拿起一塊桂花糕慢慢的品嚐了起來。
鳳西言也跟著拿了一塊小口的品嚐起來,然後一邊開口說道:“其實,我對這桂花糕的興趣一般,不是很熱絡,只是偶爾吃吃覺得不錯,如果經常吃的話,就會顯得有些甜過頭了。”
連亙卻笑著解釋道:“鳳姑娘有所不知啊,我從小到大就喜歡是甜食,只是小的時候吃得太多,導致牙齒長了蛀蟲,所以哥哥和父王母后就抑制了,不准我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