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鳳西言在心裡重重的咒罵了一聲。
一拜拜完之後,起身的時候,鳳西言心裡無比慌亂,雖然自己一個現代人不在乎,但是對於這個世界來說,要是自己和應為行了夫妻對拜的禮。
那麼,她就算是和應為是夫妻關係了。
正因為是想通這一點,鳳西言才無比的慌亂,然後趕緊絞盡腦汁的想辦法破壞這一切,給丹陽小郡主拖延時間。
“二拜列祖列宗!”
太監的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應為神色平靜的拉著鳳西言的手轉向另外一邊,而這個時候,鳳西言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右手邊擺放著一堆案桌,而上面,擺滿了烏陽國皇室的先祖們。
宮女們再次湧上來更換掉鳳西言們手裡的燭火,這次更換成香。
鳳西言僵硬著身子不動,應為繼續將手不動聲色的施加力道。
鳳西言用盡身心都在抗拒,應為皺了皺眉頭,繼續施加手中的力道。
而鳳西言也不甘就這樣妥協,所以咬緊牙關全身都在抵抗。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這瞬間裡,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突然出現,打斷了他們的僵持。
“王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百里月牙臉色慘白,哪怕是厚厚上著一層粉也掩蓋不住她此刻的蒼白。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不止打斷了鳳西言和應為的僵持,更是驚擾到臺下的一眾大臣以及守在周圍的太監宮女們。
“百里小姐,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快!來人,把百里小姐送回去……”
看著突然出現的百里月牙,大太監趕緊衝上去攔住百里月牙,不准她上臺去。
“滾開!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一個狗奴才敢攔我的路,荷葉,讓他給我滾!”
“是。”
話音剛落,荷葉就上前一把將擋住百里月牙的大太監一把提開,人就被扔到遠處,發出一聲哀嚎後,就在無其他的聲響。
看到出現的百里月牙,鳳西言瞬間喜不自勝,滿心歡悅起來。
也是第一次,她覺得百里月牙這麼可愛不已。
要不是場合不對,鳳西言肯定熱烈的歡欣鼓舞迎接上去,迎接百里月牙,然後將自己為數不多的誇獎詞語送上去。
百里月牙滿臉悲傷,雙目通紅,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悲痛一般。
有了之前的荷葉動手的前車之鑑後,就在沒人上前來阻攔百里月牙。
她一步一步的走上臺去,然後對應為質問道:“王上,我真的想不通,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應為臉色陰沉,聲音啞然,沒有任何感情的開口說道:“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
“為什麼不是我來的地方?今日不是我們的大婚典禮嗎?憑什麼我不應該出現?我憑什麼要回去?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解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