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連一句的問句,透露著百里月牙心有不甘的憤怒,而在這些憤怒下,鳳西言還聽出一些心碎的苦澀來。
看著一步一步向她們走過來的百里月牙,鳳西言不動聲色想要甩開應為禁錮自己手的大手,可她不管在掙,都沒辦法掙脫。
應為那隻大手就像銅牆鐵壁一般,狠狠抓住她的手,不給她任何掙脫的機會。
鳳西言在暗中默默掙脫了一會兒,卻沒辦法脫開,只好認命的垂下,任由應為繼續禁錮著。
“你想聽什麼?還是你覺得我該向你解釋什麼?”
應為不帶感情的聲音在鳳西言耳邊響起。
聽到這話,鳳西言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將目光看向百里月牙。
這姑娘是真的喜歡應為吧?為了他做了這麼多的事,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這事別說是百里月牙了,要是落在她身上,怕也沒辦法在冷靜下來吧。
“哈哈……”百里月牙失聲笑了起來,只不過她的笑卻比哭還要難看不已。
“王上,你忘記你承諾過我什麼了嗎?”
百里月牙狠狠壓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即便如此,聲音裡還是帶著掩藏不住的哭泣聲。
可應為卻像一個冷血無情的機器,面對如此深情的百里月牙,他沒有任何的反應和動作,甚至眼裡還帶著濃濃的惱怒之意。
“本王曾承諾過你,說一定會讓你進宮,會讓你成為後宮唯一的女人,並且保你百里家無恙。”
應為沒有絲毫避諱,而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把曾經承諾給百里月牙的事明目張膽的說了出來。
“那王上這是什麼意思?這女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百里月牙像是終於找到突破口一般,聲嘶力竭的嘶吼出來,雙眼佈滿紅血絲。
“本王沒有失信於你,本王答應你讓你進宮,已經做到,而後宮唯一的女人,本王既然答應你,自然也會做到,百里家,本王有生之年絕不會動。”
鳳西言本來像個看戲人一樣旁觀這場熱鬧的,可聽到應為這番話,也聽得莫名其妙,覺得這人是不是瘋了,本想開口提醒一二。
但一想到這是人家的私事,她就不在方便開口,索性閉嘴不言,重新看向百里月牙。
見她一臉茫然,想她和自己一樣,也被應為這番話弄得莫名其妙。
“王上……你是什麼意思?”
百里月牙遲疑著開口問道。
應為垂了垂眼眸,沒有賣弄關子,繼續平靜的回答道。
“你放心,很快,要不了多久,這後宮裡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什麼?”
百里月牙更加不解的看向應為,鳳西言也一臉莫名的看向他。
應為沒有遲疑,繼續說道:“因為,本王已經決定要搬遷皇宮,所以,在這皇宮裡,你依舊是獨一無二的女人,因此,本王並沒有失信於你。”
鳳西言:“……”
眾位大臣:“……”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