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混蛋!你他媽的爛人,壞人,老孃為了你做了這麼多,忍讓了這麼多你他媽的都是瞎的嗎?老孃這麼驕傲的一個人,什麼時候對人如此過?”
“嘭!”
鳳西言抬手又是一拳砸在樹幹上,淚水洶湧而下。
“你不過是仗著老孃喜歡你罷了,可是,明明是你先來招惹老子的……不然,老子怎麼會丟出自己的真心,混蛋!大混蛋,老子不要在喜歡你了,這輩子都不要了。”
“嘭!”“嘭!”“嘭!”
又是一陣悶響。
小德子肉疼曲了曲自己的手指,心疼的皺了皺眉頭,但又不敢開口勸導。
只是,聽著這些悶聲,不用想也知道鳳西言的手此刻已經血肉模糊。
此刻,皇家別苑內。
一黑衣人半跪在應為面前,低沉冷漠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內響起。
“手傷得重嗎?”
“皮外傷。”
“人現在在哪?”
“小德子帶回去了,並已經傳召太醫。”
半晌,應為才繼續開口。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是。”
黑衣人退到門邊,忽想到什麼,全身黑色緊裹唯露出一雙眼睛閃了閃,然後停住腳步,轉身看向應為,見他眉頭緊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遲疑著要不要開口。
應為卻率先發現他的不對勁,問道:“還有什麼事?”
既已開口,黑衣人不在猶豫,硬著頭皮返回到應為跟前跪下,道:“龍宰相曾叮囑王上不要忘記走到今日的艱辛,也曾交代屬下時時刻刻勸導王上不要因為感情用事,男子漢大丈夫當以大局為重。”
“所以,你想說什麼?”
應為神色不變,只是眼神嗖一下冷了下來。
跪在他面前的黑衣人倍感壓力,但龍宰相有交代,所以只得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屬下覺得王上近日的舉動太過冒險,例如您自暴身份出現在大寧朝的朝堂上,在您身份還沒有昭告天下的時候……。”
“本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還輪不到你來多嘴多舌,這次,我可以原諒你,但在有下一次,你回去見龍宰相吧,不必在跟著朕。”
黑衣人全身一顫,眼皮立即垂了下去,“臣效忠的是王上,以後也只會對王上俯首稱臣,所以,這樣的情況再也不會發生,還請王上放心。”
“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