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為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背對著他看向掛在屋中央的畫像。
“是。”
“咯吱”一聲,身後傳來關門聲。
應為掀了掀眼皮,手不自覺握成拳頭。
不用任何人提醒他始終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但是,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為了任何人,也不是為了他人口中的深仇大恨,而是為了一個女人,一個在他灰暗時光中給他唯一溫暖的女人。
為了這個女人,他逼迫自己快速成長,不惜殘害自己的身體為代價,只是為了讓自己能站在她身邊時,不是男孩,而是男人。
那些地獄一樣的日子是苦是累是痛,可沒有絕望,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死,那個女人還處在水深火熱中,還等著他去保護她。
所以,多次危在旦夕快要死的時候,憑著這個執念,他硬是深深扛了過來,硬是從白骨累累的屍海中殺出一條血路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權利的交替,親手了結自己同父異母從未見過面就多次派出殺手滅他口的兄長。
然後血洗整個烏陽國,將那些反對他,質疑他,忤逆他,和他唱反調的人通通殺了,以鐵血手段收復烏陽國,然後最短的時間鞏固自己的勢力,將整個烏陽國控制得猶如鐵桶一般。
除非自己願意,不然,沒有任何人能從這個鐵桶裡傳出一絲訊息出去。
當然,別國的探子,例如大寧朝上官燭安插在烏陽國的探子也被他連根拔起,然後殺個精光,所以,上官燭才無法得知他的訊息,他們這才成為勢均力敵的對手。
在將烏陽國徹底控制在自己手中之後,他才馬不停蹄趕往大寧,佈置下天羅地網後,才出現在那個心心念念之人面前。
只可惜,出現的時機不對,沒有得到他想要的那種結果。
但是沒關係,現在,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她想要什麼,她想要做什麼,他都會一一幫她達成。
她想要做皇帝,好,他幫她。
她想一統天下,好,他給她。
她想離開大寧浪跡天涯,好,他陪她。
反正只要是她想要的一切,他都會不計一切代價完成她的心願。
而擋在路上的絆腳石,他會讓他們消失,不會出現在她眼前。
“姐姐,沒關係的,我會讓你忘記那個男人的,我不會在讓他傷害你了,以後,我來保護你。”
應為邪魅誘惑又殘忍的聲音在屋內響起,一切又矛盾又融合。
說完,他小心翼翼將那副陪伴他整個等待日子的畫虔誠的收了起來。
“小姐,你砸東西或者是打奴婢出氣都可以,為什麼要做傷害自己的事?奴婢真的心疼死了,都怪那該死的燭公公,欺騙你感情還不夠,現在還來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