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茸跪在自己面前將自己知錯了,想重新回來的哀求之語,鳳西言只覺得一陣諷刺,當初她不知道王茸犯錯的原因是什麼,如今也不知道。
不知道的原因是因為她如今已經失去想要打聽的心情了,也沒了這個興趣。
“你說的這些,朕真的沒辦法幫你,你是知道的,朕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傀儡皇帝而已,認真說起來,還沒你來得自由自在些,當初朕還算有些權利的時候,是不想讓你離開的……但有時候,機會就是這樣,稍縱即逝,現如今,朕都自身難保了,又怎麼會顧得上你。”
“不會的皇上,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幫奴才了,除了您,真的只有您了,主子對你的心奴才明白的,他對你和其他人不一樣,只要是你開口,他一定會答應你的,真的,陛下求求你幫幫奴才吧,求求你了。”
王茸像是抓住最後救命稻草一樣,跪在趴在地上抄佛經的鳳西言面前苦苦哀求道,可憐可悲的模樣以前是不會在他身上出現的,如今卻讓他彎了腰。
看到如今的王茸,鳳西言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可一想到自己現如今的處境,只覺得自己是真的有心無力,更何況,王茸是上官燭的人,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以她和上官燭現如今的關係,實在是沒有能力替人家做決定,所以,她不得不狠下心腸拒絕王茸的哀求。
“王茸,我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但現在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了,我和上官燭已經徹底撕破臉皮,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你的忙我真的無能為力,你去找找其他人吧。”
說著,鳳西言對王茸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離開,然後繼續趴在如蒲團上抄自己的佛經。
王茸愣愣的看了好一會兒鳳西言後,才重重的磕了個頭退了出去。
太廟外,他也終於見到一直求見不得的小德子。
小德子看王茸怒氣衝衝的臉,隔著很遠的距離露出一抹愧疚的笑來,然後一等王茸靠近,就搶先開口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很想揍我一頓,但我告訴你的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有苦衷的。”
“哼,你能有什麼苦衷?如今你日日跟在皇上身邊呼風喚雨,誰見了你不得稱一句德公公,而我呢?在浣衣局受盡折磨和委屈,連伸冤的地方都找不到。”
說起這段時間的心酸史,王茸只有滿腔的怒火發洩不出來。
“王公公,我是真的很同情你的遭遇,也非常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有件事你似乎是忘記了,那就是當初主子和陛下都曾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非要離開的,而如今主子在外處理瘟疫一事,你的事我已經通訊過去,但他只說你已經不是我們的人,去留以及其他行為都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主子做不了你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