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御書房,鳳西言快步走到桌邊一看,果然有份清單,拿起看了看後,又隨手放下,轉身對跟進來的小德子說道:“這小太監不錯,你帶出來的人果然沒讓朕失望。”
“陛下謬讚了,這是奴才們的本分,但不得什麼的。”
面對鳳西言的誇讚,小德子並沒有喜形於色,反而榮寵不驚,神色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見小德子從踏進御書房後,就恢復成冷若冰霜的德公公,彷彿之前的真情流露是另外一個人一般,鳳西言挑了挑眉頭。
看來,回到現實,大家還是大家,一起經歷的一切依舊不能改變什麼。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還是隨意一些好了。
鳳西言不願多說什麼,微微對小德子笑了笑,轉身回到案後坐下,拿起案上塵封多時的奏摺低頭認真看了起來。
屋內,除了燭火發出“霹靂”的聲音和鳳西言翻閱奏章的聲音外,再無任何的聲音,小德子眼觀鼻鼻觀心低垂著眼眸佇立在案前,要不是偶爾給鳳西言添一些茶水,和一根木頭沒有任何兩樣。
既然決定要好好做一個好皇帝,鳳西言就說到做到,因為在她的原則裡,要麼不做,既然要做,就要做好。
既然犧牲玩樂的時間來處理朝務,那麼,就不會馬馬虎虎做做樣子,而是認真對待,所以,從來到御書房坐在案前那一刻開始,就認真仔細批閱起來。
這一坐,就是一下午。
看著奏章裡呈閱來的內容,鳳西言眉頭緊蹙,只覺得無比窩火,站起身怒罵道:“媽的!這些人渣,真是枉為人活著,怎麼不去死?直接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就地活埋了。”
“陛下,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鳳西言突然的暴怒嚇得小德子一個“哆嗦”,趕緊詢問道。
“你自己看,這些垃圾,簡直該死!”
鳳西言一把抓起面前的奏章扔在小德子面前,示意他看。
小德子一臉不解拿起奏章快速翻閱起來。
“誰能想到,堂堂大寧朝,官員比皇帝還富有,國庫空虛就算了,居然會發生餓死百姓這種事?朝中大臣是幹什麼吃的?母后又是怎麼監國的?”
鳳西言一邊怒罵著,一邊憤怒緊握拳頭砸在面前的案上發洩。
“陛下,有句話……奴才不知該不該說?”小德子將看完的奏章握在手中,滿臉尷尬的看著鳳西言。
“什麼事?”鳳西言雖憤怒,但還沒徹底失去理智。
“陛下,您有一顆愛民如子的心,奴才很欣慰,也很開心,可是,您這個奏章……是……是兩年的啊,兩年前北方大旱,的確餓死不少百姓,但……這件事主子不是輔佐您解決了嗎?您不記得了嗎?”
“什麼?”鳳西言愣住了,有些回不過神來,尷尬之感油然而生。
哎,好尷尬,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這般不仔細,太丟人,對了,肯定是自己還沒來到這具身體時解決的,自己當然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