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飾尷尬,鳳西言抬手扶了扶額頭,尷尬的笑道:“啊?是嗎?好像是哈……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朕昨晚上沒睡好,看岔了,還以為以前的災荒又重蹈覆轍了。”
小德子將奏章疊好,規規矩矩放到書櫃上去。
“這不關陛下的事,處理完了的奏章應該是進庫存封鎖起來的,也不知怎麼還會在案桌上,肯定是宮人打掃時不小心帶過的,奴才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還請陛下寬恕。”
將奏章放好之後,小德子轉身向鳳西言請罪道。
“喔?是這樣啊,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過了就過了,也說不準是朕之前拿過來學習的,然後忘記放回去了,好了,天色已晚,朕也累了,咱們回去吧。”
鳳西言裝作滿不在乎的說道,對小德子擺了擺手後,起身準備離開,頗有種落荒而逃之感,步伐之快,讓小德子一臉莫名其妙。
小德子不知道的是,鳳西言的確是落荒而逃,她不是真正的鳳西言,對之前的事根本就不知道,大部分還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的,但也知之甚少。
那奏章的確是她之前搬出來的,翻閱的目的也是為了查詢離開的方法,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之前為了對付李太后和梁家,所以不得不從以前的奏章中尋找蛛絲馬跡。
“見鬼了,真是見鬼了,兩年前的奏章居然沒看日期,還發這麼大脾氣,真是瘋了……幸好……幸好小德子來自己身邊不久,對自己還不算了解,今日要是王茸在的話,肯定就被他給發現了,真是幸好啊!”
離開御書房後,鳳西言腳步不停,也不管後面跟沒跟上來的小德子,一個人自顧自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責怪自己粗心大意。
“陛下?陛下?”小德子喊聲從身後傳來。
鳳西言不得不放慢了腳步,等小德子追上來,“你也太慢了吧,朕都到這裡了,你人還在後面,體力不行啊,要好好鍛鍊了呀?”
為了緩解剛才御書房的尷尬,鳳西言故意扯其他話題來打趣小德子。
追上來的小德子喘了喘氣,一臉尷尬的笑了笑:“陛……陛下教訓的是,奴才謹記在心,一定會好好鍛鍊身體,絕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好了,去鍛鍊吧,朕忽然想起有些事要和上官燭商量,你就不必跟著了,晚飯……朕也和燭公公一起用了。”
明明昨晚才和上官燭見的面,可鳳西言卻覺得像很久沒見一樣,心裡想他想得像是貓抓一般,癢癢的,坐立不安。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
小德子垂了垂眼眸,低低應了一聲,然後給鳳西言讓了路。
主子的事他們做下人的不該多問,也不該打聽,但在這皇宮中,眼多口雜,小德子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就要離開的鳳西言。
“陛下,宮中眼線眾多,分不清誰是誰的人,有些時候……陛下還是注意一些,不然……落人口舌的話,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聞言,鳳西言一顆雀躍的心霎時冷卻下來,蹦跳的步伐瞬間止住,滿心歡喜瞬間凝卻,臉色難看不已,憤怒之火剛要爆發,又瞬間冷靜下來,臉色古怪不已。
之後變得羞憤難忍,臉紅得像熟透的紅蘋果,渾身燥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