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喜歡上官燭的鳳西言已經死在榮安堂了,活下來的是無情無慾,只想自保發大財的鳳西言。
以後,不困無情,不亂於心。
因為擔心著鳳西言,所以一大早,鈴鐺就來到屋前,剛一開啟門,就看到已經洗漱完畢,正甩著手在屋內活動身子的鳳西言。
鈴鐺趕緊踏進屋內,“少夫人,你怎麼起這麼早?怎麼不等奴婢過來服侍。”
鈴鐺一邊說著,一邊往屋內走去,眼神不斷在屋內掃視。
“昨天睡得好,一夜無夢,今早就醒得早,之前因為受傷,在床上躺得挺久的,現在看到床骨頭都是疼的,所以,就起來活動活動,免得年紀輕輕就骨質疏鬆,那就不好了。”
見鳳西言一臉正常,鈴鐺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幸好恢復如常了,這些日子,她這個心情起起伏伏,比前半輩子經歷的緊張時刻還要多,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生怕出了什麼事。
如今,一切恢復如常,那她也不用在提心吊膽了。
“骨質疏鬆是什麼東西?奴婢怎麼沒聽過?”
鈴鐺一邊將其他婢女送來的早飯擺在桌子上,一邊頭也不抬的詢問道。
“沒什麼,就是大夫們常說的一種說法而已。”
鳳西言動作不停,面不改色的回道,只是在看到那一碗烏七八黑的藥碗時,腦中立刻浮現當日皇宮裡的事,眼皮控制不住的跳了一下。
就再也無法繼續假裝若無其事下去,心口一疼,也沒心情在活動,收起動作走到桌邊坐下,接過婢女遞過來的餐布擦了擦手後,拿了個包子心不在焉的吃了起來。
“少夫人,少主那邊傳來訊息說,少主昨日醒來後,已經能開口說話了,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問你……所以,你要去看看少主嗎?”
雖然不知道鳳西言口中的那個他是誰,但鈴鐺敏銳的感覺到,那個“他”應該和少主有關係,所以,在得到少主那邊傳來訊息後,她沒有第一時間稟告,而是挑在這個時機,極力平淡的傳達。
果然,她剛一開口,少夫人動作明顯一頓,更加篤定她預感沒有錯。
鳳西言頓了頓,垂了垂眼眸,將眼中的譏諷掩蓋下去。
這麼重的傷,昨日才剛一醒來,今日就能開口說話了,真是為難他了,為了她這個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來說。
既然人家已經主動開口要見她,她也不能在躲下去不是,醜媳婦總歸是要見公婆的,更何況,她又沒做錯什麼,做錯事的人不是她,她有什麼好怕的。
“去,怎麼不去,我親愛的相公里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醒來,我這個做妻子的,怎麼能不去看一看?趕緊吃,吃完,去看看我親愛的相公到底怎麼樣了?”
說完,鳳西言將手中的包子惡狠狠咬了一大口,眼神無比凌厲的用起早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