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驚訝不已的看著鳳西言,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將內心深處的疑問問了出來。
“您確定是去看你親愛的相公嗎?不是去看你血海深仇的仇人?”
鳳西言又豈會不懂她的意思,所以略帶不滿的質問道。
“你那是什麼眼神?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不,不是,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只是……只是……只是覺得少夫人好像對少主的感覺有了其他變化,讓奴婢有些混亂而已。”
“不用混亂,一直都是這樣的感覺,只是中途被我自己會錯了意,理解錯了而已,現在只不過是將走偏的路重新走回來而已,不用混亂,以前怎麼樣,以後還是怎麼樣。”
鳳西言面不改色,神色平靜的邊說邊吃著手中的包子,任誰怎麼看,都看不出任何一絲異樣來,連自己都有些震驚自己竟然可以這樣平靜,可以如此麻木無感。
“是,奴婢明白了。”
見鳳西言一副不欲多談的模樣,鈴鐺知情識趣的不在說話,沉默不語和鳳西言用著早飯。
“少夫人,少主讓你過去見他。”
正吃著飯,一個婢女急急進來,恭敬朝她行了一禮稟告道。
真是欺人太甚!
“嘭!”
眾人被嚇得一驚,鈴鐺和來稟告的婢女大氣不敢出。
鳳西言一把將手中碗筷砸在桌上,冷笑道:“急什麼?回去告訴你主子,不用他派人來請,我也是要親自走一趟的。”
“是。”
來稟告的婢女說完,慌不擇路趕緊離開,生怕鳳西言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鈴鐺瑟瑟微微將碗筷放下,看著怒火滔天的鳳西言試探著開口:“少夫人,您看還想吃點什麼?奴婢讓廚房給你弄。”
“吃什麼吃,氣都氣飽了,真是欺人太甚,我還未找上門去,他倒好,還敢派人來請我,是覺得我還不夠生氣嗎?”
鳳西言覺得自己真是夠了,自己已經壓抑住滿腔的怒火不去計較,不去想,已經準備公事公辦,可上官燭卻不這麼想,三番兩次不斷來挑釁,真當她好欺負是不是?
既然仁義不在買賣在,那大家就公事公辦,別搞什麼么蛾子感情。
去他娘情意!
話說到這個份上,鈴鐺在怎麼後知後覺也反應過來了,原來這些天少夫人性情大變根本就不是因為其他人,而是昏迷不醒的少主,所以整個人才變得奇奇怪怪的。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少主一直昏迷不醒,又是怎麼得罪少夫人的?
“那個……少夫人……”鈴鐺試探著開口,“這少主一直昏迷不醒,奴婢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得罪你的?是怎麼惹得你如此生氣的?”
“他……”
鳳西言氣結,滿腔委屈,卻什麼都不能說,看著鈴鐺一臉不解,內心像浸泡在辣椒壇裡,又辣又嗆,止不住的流血。
“算了,沒什麼,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給你說你也不懂,吃好了嗎?吃好了就過去看看,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