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知臉色一變,似要動怒,沉默片刻後,恢復如常,正色道:“你好好休息,其他事,等你傷勢恢復在說,不過,提醒你一句,如果想早點見到少主,那就乖乖養傷,別糟踐自己,不然,傷勢一日沒恢復,你就一日別想見少主。”
“你敢!”鳳西言猛的睜開眼睛,惡狠狠盯著胡明知威脅道,“你不過是一個下屬,我是榮安堂少夫人,你沒資格阻攔我。”
“我的確沒資格,不過,少主還未甦醒,榮安堂現由我做主,所以,這點權利還是有的,你不用用這種語氣給我說話,我雖然有私心,但比起私心,想讓你幸福才是我最大的私心。”
胡明知頭也不回的說道,說完,轉身往門外走去,剛走出兩步,停下腳步背對著鳳西言繼續說道。
“你好好養傷,待你傷勢恢復,我自會讓你見到少主。”
說完,胡明知不做停留,大步離去。
鳳西言隨即坐起身來,看著胡明知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雖然自己生氣的將胡明知趕走,但是他趁著自己昏迷不醒喃喃自語的心裡話給聽了去,並且抓住上官燭這個名字對自己咄咄逼問,以這段時間對他的瞭解。
這個人對自己表妹無比上心,只要是關於姜蓮蓉的一切,他都會想方設法去打聽,去了解,而現在,他從自己口中聽到上官燭這個名字,一定會去打聽的。
糟了,那上官燭的身份肯定要暴露了,不行,榮安堂事情還未徹底結束之前,他們的身份不能暴露,不然,一定會打草驚蛇,讓一直在尋找他們蹤跡的李太后發現的。
鈴鐺見鳳西言眉頭緊蹙,眼神定定看著胡明知遠去的方向,有心想要替胡明知美言幾句,但一想到自家少夫人現在對誰都看不順眼,而自己才剛得諒解,不想引火上身,所以隨即作罷。
乖乖轉身走到桌邊替鳳西言倒了杯茶,伺候她喝下,見她神色疲倦,想攙扶她睡下,卻見她搖了搖頭,“不睡了,睡了這麼久,早就腰痠背痛,你過來,幫我辦件事。”
鈴鐺聽到鳳西言這樣說,點了點頭,趕緊靠了過去。
“……你就這樣說,表現得很突然,別讓他懷疑。”
“是,奴婢遵命,只是……少夫人,這上官燭是誰啊?在你昏迷不醒時,奴婢就時常聽你提起這個名字,難道他比少主還要重要嗎?”
這個名字一聽就是一個男人的名字,少夫人明明這麼愛少主,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心裡怎麼會有另外一個男人啊?難道之前對少主的深情都是裝出來的嗎?
想到這裡,鈴鐺看鳳西言的眼神有些變了味道。
鳳西言又怎麼會不明白鈴鐺此刻的想法,於是自嘲的苦笑道:“你把你少夫人當成什麼人了?真當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奴婢……奴婢沒那麼想,少夫人你誤會了。”
鈴鐺有些心虛的回答道。
“你怎麼想的,我怎麼會不知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不過,這的確挺容易讓你誤會的,畢竟,上一秒未昏迷之前,為著相公要死要活的,下一秒昏迷後,口中就喊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的確是會讓人想入非非的。”
鈴鐺尷尬的笑了笑,雖然沒說話,但表情已經出賣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