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人呢?到底發生什麼事?”
“……”
聚在一起的夫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還坦然坐在主位上品著茶的唐夫人,等各位夫人議論得差不多的時候,唐夫人才優雅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由貼身婢女攙扶著走到各位夫人身邊。
“各位夫人不必驚慌,的確是出了一點亂子,不過,還請各位不用擔心,舒兒已經在處理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正常了。”
“不知道前方是發生了什麼亂子?還請唐夫人告知一二。”
說這話的人正胡明知的母親胡夫人,在場的眾位夫人中,除了唐夫人之外,就屬胡明知母親地位不一般,所以,在唐夫人說完敷衍的話後,她直言不諱的詢問起來。
唐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胡夫人一眼,笑道:“說起來真是慚愧,也是家門不幸,出了這等醜事,本來家醜不可外揚,但事情鬧到這一步,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我和各位情同姐妹,有些雖然難以啟齒,但也不應該瞞著各位。”
“到底出了什麼事,還請唐夫人告知一二,我等不是那種背後議論人的長舌婦,這一點,還請夫人放心,既然咱們情同姐妹,有什麼事自然是要一起承擔的,您先說,如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我等定會義不容辭伸以援手。”
胡夫人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架勢來,雖然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一副絕不會袖手旁觀。
唐夫人等的就是這一刻,她先是做出為難的樣子來,“這本事家裡的醜事,理應不該外傳的,畢竟,河兒不是我親生的,說這話,有落井下石的嫌疑。”
“是和少主有關?”
在聽到這事和萬月河有關時,之前信誓旦旦的胡夫人臉上迅速閃過一絲不易讓人察覺到的複雜神色來,眉頭微微皺了皺,但很快恢復正常,只是神情沒之前那般集中了。
“嗯。”唐夫人點了點頭,一臉難過失望的繼續開口說道:“河兒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回到萬家時,已經不是懵懂無知的孩子了,但即便如此,我既然嫁給了堂主,對他的孩子當然要視為己出,所以,在對待他們三兄妹上我都是一碗水端平,甚至更偏愛一點河兒。”
“可是,誰能想到,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我們和和睦睦的一家人,因為蓮蓉的事,發生了很大的爭吵,從那以後,河兒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處處針對我起來,對舒兒和年年也變得不友好起來。”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可是,誰能想到,河兒也不知是鬼迷心竅還是怎麼了,竟然忤逆堂主的意思去娶和舒兒有婚約的蓮蓉,甚至鬧到最後,不顧一切帶著蓮蓉離開萬家,一去就是這麼些年。”
“也就是那個時候開始,堂主一病不起,這些年都是臥病在床,為了不讓河兒內疚難安,這些年,我隱瞞著堂主身體不好的事,一心一意勸導堂主,緩和他們父子間的感情。”
“可是……可是……都是我的錯,是我識人不清,養了一個忤逆不孝的白眼狼,在我的日日勸說下,堂主終於答應讓他們回來,只是沒想到的是,萬月河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
唐夫人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時流下的淚珠,繼續哽咽著傾訴道。
“這麼多年了,堂主雖然心裡對他之前忤逆不孝之事耿耿於懷,但也放下芥蒂,只是讓蓮蓉別出現在他面前……就這麼小小的一個要求,萬月河都不答應,說是不能讓姜蓮蓉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