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鳳西言無比後悔,後悔沒在掌控局勢的時候,將那銀簪用力的插進萬天舒的脖子裡,後悔當時心軟,沒把他一簪子殺死。
“蓉兒,別刺激我,刺激我沒用,你知道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但如果,你在這麼刺激我下去,我就只能把這口惡氣撒在別人身上了,比如說,你那個忠心耿耿的小丫頭。”
“萬天舒,你不準備碰她。”
看著旁邊被萬天舒手下控制住的鈴鐺,口被堵住,雙臂被反鎖在身後,除了“嗚嗚”反抗和看著她不停落淚之外,再無其他動作。
鳳西言心一凝,第一次帶著真心的白了臉。
“不讓我動她也可以,那你就乖乖聽話,不然,你惹怒了我,我不會對你如何,但我會不把氣撒在你身邊人身上去,所以……。”
“稟告二少爺,少主來了,已經到鎮上入口處了。”
正在這時,一個夜行衣打扮的屬下急急衝到萬天舒跟前稟告道。
萬天舒一改之前的耐性,擋也擋住的殺氣不斷散發出來,聲音裡帶著嗜血的冷意。
“來得正好,傳我的令下去,讓所有人按計劃進行,除掉萬月河,以後,榮安堂就是我萬天舒一個人的了。”
“是,屬下遵命!”
鳳西言一驚,心中莫名緊張起來。
她之所以不擔心,是因為相信上官燭,相信他不會沒有任何準備的,萬天舒在怎麼提前佈局,按照他平時的心細如塵,肯定會有所察覺,然後做出防範來的,只是沒告訴她而已。
可儘管如此,在聽到上官燭出現的那一刻,她內心深處還是控制不住的慌了起來,一股道不明的不安之感縈繞在心頭。
“蓉兒,他來了,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鳳西言一動不動,眼神定定盯著道路的入口處,眉頭緊蹙,對萬天舒的話充耳不聞。
而另外一邊,正在聚會的夫人們在猜燈謎猜的正起勁,一陣吵鬧聲突然出現,打斷她們的興致。
看著突然出現的帶刀護衛們,眾位夫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不明所以得距聚集在一起,一張張臉滿是茫然不解之色。
“護衛隊怎麼來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有刺客嗎?”
“今夜不是由二公子護衛嗎?怎麼護衛隊在這裡?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