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不知道旁邊聽到的人作何感想,反正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都想吐。
“好了,別鬧了,以後,有我在,我不會在讓你受到一絲的傷害。”
在說完那些噁心的話之後,一直冷眼旁觀她哭鬧的萬天舒終於有了反應,靜默無聲走到她身旁,將崩潰哭鬧的鳳西言擁入懷中。
見萬天舒終於上鉤了,鳳西言忍住內心深處的噁心,使出自己從未對任何人施展過的小拳拳捶你胸口的招式。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們……。”
帶著私心,鳳西言手腳並用的捶打的萬天舒,奈何人家自己粉拳秀腿,打在人家身上,人家沒什麼反應,自己像是捶在石頭上,疼得不行。
為了不讓自己受苦,鳳西言減輕自己捶打的力度,鬧了一會兒後,漸漸平靜下來,任由萬天舒將自己摟入懷中,任由他輕輕安慰撫摸自己的背部。
兩人靜默不語,周圍的屬下懂得非禮勿視,早在萬天舒將鳳西言擁入懷中的時候,自覺的轉身背對著他們。
一心向著萬月河的鈴鐺怎麼可能任由自家少夫人和以前的舊情人,摟摟抱抱,再續前緣,怒不可竭準備就算拼掉自己這條命也要讓萬天舒放過自家少夫人。
可還未等她開口,萬天舒的屬下,也就是之前處處為難她們最後一關謎語的老者不等她有任何的動作,一把捂住嘴巴將她拉轉了身,無論她怎麼掙扎都不放開。
鳳西言安靜的靠在萬天舒的肩膀上,默默地流著眼淚。
“當年害我的人是誰?”鳳西言帶著哭腔在萬天舒耳邊輕輕的詢問道。
有時候,適當的放軟,讓自己不那麼強勢,在某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面前流下傷心的淚水,這算是女人特有的一種武器。
她只在上官燭面前流過眼淚,從未在其他男人如此過,所以,既然好不容易卸下心房在不熟男人面前流了一回眼淚,再怎麼著,也要達到一些某些目的才行。
“不要問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她也受到應受的懲罰,我保證,以後絕不會發生這種事。”
萬天舒身子明顯一僵,靜默不語許久,才緩緩在鳳西瓜耳邊開口道。
“我想知道……不知道這個兇手,我這輩子恐怕都無法安寧,即便我已經躲避這麼多年,但午夜夢迴時,那些畫面還是控制不住躥進我的腦海裡,時時刻刻提醒我,那些不堪入目的往事會伴隨著我一輩子,讓我始終走不出來,只能活在那些不堪的往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