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西言已經停止哭泣,帶著沙啞的聲音在萬天舒耳邊說著,話語裡雖然帶著哀求的味道,可在萬天舒看不見的地方,她眼神冷冽得可怕。
萬天舒靜默不語沒讓她打消念頭,反而讓她越挫越勇,帶著可憐兮兮的聲音繼續動搖他的心和意志。
“如果你是真的為我好的話,那就告訴那人是誰?”
鳳西言是真的很想知道兇手到底是誰?而且,害了姜蓮蓉的那人和這一次給她下毒的人,她敢保證是同一個人,因為目的都一樣,都是想讓她死。
之前,她還曾懷疑過是萬天舒,因為只有他的嫌疑是最大的,可以這段時間的相處以來,發現他實際沒有什麼理由要害她,他想要的不過是她身後的勢力,而這個他已經得到,所以,沒有理由容不下她。
“蓉兒,別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你如果要恨就恨我吧,我會用一生來彌補的。”
期待的答案確定套不出來後,鳳西言離開了萬天舒的懷抱,將下巴從他肩膀上拿了下來,帶著哭泣而通紅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聲音沙啞。
“你說是你的錯,是你害了我,那麼,這個人一定是你最不陌生且最熟悉的人,為了保護這個人,你很為難,所以,你不會告訴我,準備死守這個秘密,但好像,我已經猜到這個人是誰了。”
鳳西言一邊面無表情的說著,一邊抬手將臉上的淚水擦去,滿眼譏諷!。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人會真心對我好的,利用過我的人,有了第一次,還會繼續利用第二次,不敢奢求你會保護我,只求不要在利用和算計,這就是你對我最大的保護了。”
“蓉兒……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那樣,你聽我給你解釋……。”
“晚了,萬天舒,已經晚了。”鳳西言簡短淡漠的冷笑道。
“蓉兒,你聽我給你解釋,事情真的不是那樣的……。”
萬天舒話還沒說完,鳳西言的銀簪已經抵在他的喉嚨處。
“不是這樣,是哪樣?你如此包庇那個人,有沒有用想過我的感受?受到傷害的那個人是我,被人侮辱,失去貞潔的是我,遭人唾棄,背後辱罵的那個人也是我,而這一切都是你包庇的那個人強加在我身上的,你要我怎麼能算了,怎麼不去計較?”
“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麼感同身受,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永遠都不能體會到別人的痛,你憑什麼勸我大度?還有,你到底要對相公做什麼?相公是這個世上唯一對我好的人了,我不會讓你傷害到他一絲一毫的。”
萬天舒垂了垂眼眸,看了看抵在脖子處的簪子,露出一抹苦笑,道:“你剛才在騙我?”
“騙你倒不至於,只不過是打消你的戒備心而已,不然,我怎麼能有辦法近得了你的身。”
在老者故意刁難她的時候,她就起了疑心,老者和萬天舒裝作不認識,一唱一和眉來眼去時,她就感覺事情的不對勁,所以轉身離開時,就已經悄悄將頭上的簪子拔下來,藏在衣袖裡,等的就是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