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起來很可笑,如若換作平時,鳳西言早就放肆打趣取笑了,可此刻,她卻沒有這個心情,因為情緒還沒從姜蓮蓉事件中走出來。
所以,整個人嚴肅得可怕。
然後,什麼話都沒有說,大步走到呆愣看著她的鈴鐺身邊,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冷笑著說道,“有些痛苦旁人無法感同身受,只能自己去面對,但面對痛苦的方法就是直面它。”
“既然人家一再二再而三的找上門來,我為什麼要如此被動?為什麼不能主動出擊?為什麼不能直直的殺出一條血路來?反正回來不就是為了找出害我之人,報仇雪恨的嗎?”
“少夫人……。”
鈴鐺看著滿身帶著殺氣的鳳西言微微有些膽顫喃喃的喊道。
“人家既然費盡心思想排出這麼一個小嘍囉來故意引誘我們去解那“謎底之王”,我們不去不是辜負人家一番好意了嗎?既然如此,我們就賣人家一個面子,別讓人家為難不是?”
鳳西言立在人群中絲毫沒有避諱的說出這番話來,聲音沒有刻意的壓低,帶著鄙夷的神色,皮笑肉不笑用眼神掃過圍觀人群,最後落在鈴鐺身上。
老頭左逃右躥終於甩開對他緊追不捨的熱心百姓們,直溜著溜進一條衚衕裡,然後無比熟悉的從一處圍牆下的狗洞下躥了進去。
進到這處院子後,老頭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之後,快速的溜進一間房間裡,不一會兒,一個年輕力壯,身穿萬家護衛服飾的侍衛開啟門走了出來。
照列左右巡視了一圈,確定沒什麼異常之後,才放心大膽的開啟門從屋內走出來,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穿過院子,旁若無人的直接從院子的正門出來,朝著貴夫人們所在的百花樓快步趕去。
百花樓內,正和眾位夫人逗笑取樂的唐夫人正含蓄的捂嘴笑著,一個婢女急匆匆的向她走來,來到她身後後,俯身將嘴貼到她耳邊,用手擋住另外一邊,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片刻後,婢女起身回到原位,低眉順眼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站到唐夫人身後,而唐夫人則神色未變,繼續和眾位夫人說笑逗趣,過了一會兒,她才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
一走出大廳,唐夫人的笑臉立即跨了下來,“他人呢?”
“奴婢將他帶到偏房裡了。”
跟著唐夫人出來的婢女不敢怠慢,趕緊回答道。
“廢物,真是廢物,一群飯桶,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唐夫人面色不虞的壓低聲音怒罵著,跟在她身後的下人們則一臉平靜,彷彿對這樣的場景司空見慣,早就見怪不怪了。
不一會兒,眾人就來到了偏房,房門剛一從外面開啟,等候在裡面的人聞聲趕緊起身,朝著大門就抱拳行禮道。
“屬下參見夫人,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夫人恕罪!”
“還有臉讓我恕罪,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還有臉回來?”
一跨進屋內,丫鬟們還沒將塌上的坐墊鋪好,唐夫人就忍不住朝屋內等候的人開口質問起來。
“還請夫人恕罪,的確是屬下辦事不利,不過,這其中是有緣由的。”
“辦事不利,還找藉口,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麼緣由讓你失手的?”
唐夫人外丫鬟的攙扶下坐到鋪好的墊子上,怒目圓睜的看著屋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