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痛有幾分,恨就有幾分。
所以,她心裡有多痛,她就把這痛分給別人,而分擔這痛的罪魁禍首就是鳳西言,她如果有十分的痛意,那麼,鳳西言一定要承擔九分。
“說你妹啊,你是智障嗎?我要說多少遍,胡明知是胡明知,我是我,他做什麼決定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當然,我的決定也和他沒有絲毫的關係,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別把我們湊在一起,我們真的沒有任何的關係啊!”
這樣的話,鳳西言已經澄清得想吐了,說得厭倦不已,可萬年年像是有病一樣,一直拿著這個問題不停地質問,不停地懷疑,不停以此為藉口來對她問難。
鳳西言也不是什麼好脾氣之人,隱忍到現在,已經是她最大的忍耐力了,之所以一直沒向萬年年這個豬腦子發難回去,不過是不想把過多的精力浪費在她身上,但這並不代表萬年年就能一再二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還敢罵我?姜蓮蓉,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對我出言不遜,你這個賤女人,毒娼婦,水性楊花的難女人,一個被千人騎萬人壓的蕩婦,萬月河還當成一個寶來捧著,真是貽笑大方,也不怕……。”
“啪啪!”
萬年年話還沒說完,鳳西言就已經提步走到她跟前,冷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抬起手,反手就給了她兩巴掌。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隨意栽贓陷害,胡亂揣測我和表哥的關係,而另外一巴掌是教訓你對我出言不遜,用這些骯髒不堪語言來罵我,希望你能好自為之,這兩巴掌,也算是讓你清醒清醒。”
“鈴鐺,我們走,如此良辰美景,不值得和這些不重要的人在這裡浪費時間。”
這兩巴掌,鳳西言用盡全身力氣,不為什麼,只因太過生氣,真的是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了不成,禮貌了幾分鐘,就當真認為她好欺負是不是?
收拾完萬年年之後,鳳西言拉著身後目瞪口呆的鈴鐺直直的繞過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萬年年身旁直接走過,下了船隻。
而這時,萬年年才從不敢相信中回過神來,伸手捂住半邊臉迅速轉身朝著鳳西言背影失聲尖叫起來。
“姜蓮蓉,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賤女人,今日不殺了你,難以洩我心頭之恨。”
“小姐,怎麼辦?大小姐叫囂著追上來了。”跟在鳳西言身後的鈴鐺一臉驚恐的拉著鳳西言的衣袖提醒道。
“無礙,你看萬年年哪次不是雷聲大,雨點小,這次也不列外,她除了嘴上功夫好一點之外,其他的,你見她哪次傷害過我,不都被我狠狠地的反擊回去了嗎?”
和萬年年的這幾次交手,鳳西言已經領會到她的行事作風,不就是有勇無謀,每次都像個傻大個似的,一言不合就對她下手,除此之外,也就沒其他可以使的招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