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熱熱鬧鬧的一件事情,弄得劍拔弩張幹什麼?既然人來齊了,就出發吧,這麼好的日子,坐在這裡幹喝茶也不是。”
一直沒說話放任萬年年放肆的唐夫人此刻才發現她們爭吵一般,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打圓場合道。
鳳西言不屑的悄悄翻了一個白眼,不在說話,沉默不語的跟著以唐夫人為首的眾位夫人往船艙外走去,低垂著眼眸,不讓人看清其中的神色。
萬家的船在碼頭處靠了岸,各位夫人的丫鬟攙扶起各自的夫人以唐夫人為首,三三兩兩的下了船。
因為刻意,鳳西言落在最後,想等人都下了,她在下去,並不想和這些人擠。
她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有人卻不這樣想,她刻意落後,萬年年也跟著落後。
待其他夫人都下船了之後,船口的位置就只剩下鳳西言和萬年年兩個人立在上面。
“大小姐先請?還是我先?”
看著堵在下船處的萬年年,鳳西言挑了挑眉頭,對萬年年的行為心知肚明,感情人家是在這兒等著她的,不過,敵不動,我不動,在萬年年沒開口表現出自己的目的來,她是不會擅自動作的。
四周吵吵嚷嚷,絲竹之聲不絕於耳,但鳳西言和萬年年所在的位置彷彿與世隔絕了一般,詭異的安靜。
“請什麼?我原來不知道你竟然是這種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那日在聽雪院,你話到是說的好聽,什麼不喜歡胡明知,心裡只有大哥,說一定會幫我俘虜胡明知的心,你到底做了什麼?胡大哥一從聽雪院出來,就和我撇清關係,還拒不承認我是他的未婚妻,都是你這個賤女人……一定是你挑撥離間他才如此的……。”
鳳西言話音剛一落下,萬年年就瘋狂的朝著她叫囂起來,每說一句,眼中的恨意就濃烈幾分,步伐不斷向鳳西言靠近,一副要把她推進河裡的架勢。
見她如此,鳳西言趕緊退開來,往船中央急忙後退了幾步,被愛衝昏頭腦的女人可怕的很,沒有正常的思考思維,你無法判斷她下一秒能做出什麼事來。
所以,為了不被誤傷到,她還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合適的位置,這樣,不管萬年年在怎麼瘋狂,她都不會被她誤傷到。
“嘿!我說大姐,你不是有毛病吧?那日你一直和我在一起,胡明知是和相公後面才來的,我們統共話就說過幾句,而且那幾句還是你在場的情況下,即便我想挑撥離間,你也得給我時間不是?”
退到一個安全的位置後,鳳西言這才將目光集中在萬年年身上,準備慢慢和她好好捋捋,順便打探打探她恢復對她的敵意的原因。
“不是你對明知哥哥說了什麼,他會對我如此嗎?他會要和我劃清界限,和我解除婚約嗎?會不要我嗎?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這個賤人,是你給她說了什麼,才導致他對我如此的,一定是你……。”
胡明知那日的字字誅心讓萬年年始終無法忘懷,尤其是撇清關係的那些話語,就像一把鋒利的刀不斷在她心頭翻攪著,將她本就傷痕累累的心更加傷得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