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說,陛下在睡夢中,經常夢到的是吃的東西嗎?”
鳳西言無言的看著上官燭,半晌無語,這人是有毛病吧,她都已經將這個話題帶過去了,這人又故意提起,是覺得她還不夠丟人是吧。
“看來是我平時對陛下太苛刻了,所以才讓陛下在睡夢中,夢到的都是吃的東西,這是我的失職,以後,陛下想要吃什麼東西,我安排專人負責。”
見她半晌沒有說話,上官燭又繼續開口說道。
鳳西言鬆了一口氣,說實話,這件事她完全可以插潑打諢一筆帶過去,但因為昨日才從理清人家的答案,她實在做不到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至少現在還做不到。
待以後,經過時間的洗禮,想必,她就不會如此介意,就不會這般放不開了,那時,也就能平心靜氣,將上官燭當個普通人對待了。
只是現在,她還做不到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因為,心裡到底還是有些意難平的。
“如此,那朕就先在這裡多謝燭公公了。”
“不必客氣,應該的。”上官燭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一問一答之後,兩人不在說話,瞬間陷入沉默中,靜謐的馬車裡,上官燭低垂著眼眸,端起鳳西言倒的那杯茶細細品嚐起來,而鳳西言則低垂下腦袋,把玩著手指也一副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樣子。
兩人以前也算是無話不談,雖說是爭吵不斷,但也從未像現在這般一樣,表面風平浪靜,實際底下暗潮風湧,兩人各懷心事,卻連正常的開口都有些艱難。
馬車繼續往前,漸漸行進一片迷林裡,樹枝揮打在馬車壁上,發出“沙沙”的聲音,打破馬車靜謐的狀態。
“我們這是去哪兒?不是去榮安堂嗎?”
為了打破馬車裡的尷尬,鳳西言忍耐不住朝上官燭開口詢問道。
“是去榮安堂的路上,只不過是走了一條近一點小道而已。”上官燭回答道。
“小道?還有小道?那你之前為什麼沒帶我走?”
鳳西言非常不解,有近路之前為什麼不走,害她之前在坐馬車裡被搖斷了腰,酸得睡覺都恢復不了那種。
“上次沒想起來還有這條小道,這次想起來,所以就帶你來了。”
上官燭將手中茶杯的茶水一口仰進,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雖然是平靜,但鳳西言卻炸了毛,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什麼上次沒有想到,這次才想到,媽的,這狗上官燭真的狗,害她上次誤判了皇宮到榮安堂的位置。
“燭公公怕是說笑吧,你老人家的記性,可是連朕都自嘆不如的,怎麼可能會上次不記得,這次又記得了,難道是故意折騰朕的?”
“陛下想多了,我每天忙著處理事物,根本沒有時間來折騰陛下,再說,我和陛下無冤無仇,怎麼可能會閒著無聊來折騰陛下呢?”
“誰知道呢?萬一你是閒的無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