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著,自己那不著邊際的睡相有沒有嚇到上官燭?以及他會不會嫌棄自己?
想到這些,鳳西言瞬間無地自容,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通紅無比。
“陛下醒了,那就過來喝杯茶醒醒神吧,馬上也剛好要抵達榮安堂了。”
似乎看出她的窘迫,上官燭秉著解圍的姿態向她開口道。
見此,鳳西言想了想,自己一向秉承臉皮厚,怎麼才睡人家大腿一會兒就這番見不得人的模樣?這和自己以往風格可是截然不同啊!
俗話說的好,遇到什麼事呢,不要驚慌,反正只要自己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在心裡為自己加油打氣之後,鳳西言盯著厚臉皮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嗯,睡得的確是有些疲乏了,喝杯清茶醒醒神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鳳西言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弓著身子坐在上官燭的對面,端起他剛倒出的茶水剛往嘴裡送去,誰知上官燭的一句話瞬間讓她剛含進去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
“噗!”
噴出來的茶水正面向上官燭衝去,但卻沒有出現鳳西言喜聞樂見場景,因為上官燭眼疾手快的拿起茶桌旁的坐墊,將她噴出的茶水擋得嚴嚴實實,一滴都不曾落在他的身上。
然後姿勢優雅的將那張坐墊放回原位,再次面無表情的看著鳳西言,如此態度,讓鳳西言不得不懷疑,剛才那話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因為那句話說的是,“陛下夢著什麼好吃的了?嘴不停咀嚼就算了,還不停唸叨出來,惹得我都有些餓了。”
所以,她才會如此激動,將未吞下去的茶水噴了出來。
“是你害的,朕不是有意的,要不是你故意說這莫名其妙的話來刺激朕,朕也不會忍不住將這茶水噴向你。”
鳳西言倒打一耙,主動出擊將所有過錯全甩在上官燭身上,這樣,她就能佔據道德的制高點了。
“陛下從來都是這樣嗎?”
上官燭將手中那杯被鳳西言噴了茶水的茶水倒進汙水桶裡,將杯子放在桌上,然後慵懶閒適的靠坐在背後的靠墊上。
鳳西言在他目光裡艱難的再次坐下,硬著頭皮,帶著討好之意的趕緊將上官燭空了的茶杯倒滿茶水,“朕是實事求是嘛,是不是你先用話刺激我,我才控制不住的嘛!”
說完這話,上官燭但笑不語的看著鳳西言。
鳳西言被他這眼神看得一陣心慌,上官燭這人總是這樣,在特殊對話的時刻,總是用沉默來讓人忐忑不安,輸人不輸陣,她才不會因為他眼神嚇人就退縮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上官燭道。
“什麼?”鳳西言側了側臉,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這人不問剛才噴茶水之事,那問什麼?
但又看上官燭的神色,頓覺得他應該是瘋了,這人思路越來越跳躍,她已經無法跟上了。
見上官燭半晌無話,鳳西言安奈不住,繼續追問道:“你剛說的什麼意思?”